海天东区,一片富庶豪华的庄园区。
黄家本部大宅,正坐落于这片区域,最核心的位置之内。
自白家一场拍卖会之后,黄伯元因为私生子黄子瑜的惨死,陷入重病。
谢绝了一切,前来拜访的宾客。
所以这往日里,商贾贵胄守门相望的黄家大宅门口,现如今也显得门庭冷落了不少。
就连庄园内,一片豪华景色,都跟着沾染了不少的萧索。
豪华而空落的客厅内,经过了两日恢复的黄伯元,满面苍白的倚在沙发上。
那双素日里犀利异常的双眸,此刻只剩了浑浊不堪的颓然。
堂堂海天商盟理事长,海天郡首屈一指的豪族掌门人。
曾经的他何其荣光万丈,不可一世。
可两子先后暴毙而亡,就如同天降霹雳一般。
令得黄伯元,一夜之间就丧失掉了所有的拼搏希望。
纵然他家资亿万,纵然他权倾一方,可这奋斗来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于这一份,颓然失落之中,黄伯元忽然想到了,那对曾经被他们逼上绝路的洛家父子。
这难不成,就是那对父子,曾经的感觉吗?
事不可做尽,话不可说尽,难道这一切真的全都是报应!?
黄伯元艰难自问,甚至透着隐隐的悔意!
可转瞬,那落寞的眸光中,却掀起了一阵浩如烟海的仇怨。
不!不对!这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那个名叫莫谦的小儿,没有出现,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包括跪在他面前的黄子彤,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叫做莫谦的小儿出现,也绝不会做出了现在的事情。
“关于你串通那个莫谦,谋害了子瑜的事情!你,还是不准备承认吗!?”
戚戚冷冷,黄伯元质问出口。
一双蹙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黄子彤。
生怕错过了,自己这个女儿脸上,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换。
虽然没有真凭实据,可所有的厉害关系都已经摆在了面前。
所谓的证据,还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吗?
心神俱颤,黄子彤一双柳眉,拧成了疙瘩。
面对着黄伯元,那近乎目眦欲裂的注视,满口银牙紧咬的慌乱中,她选择了最佳应答方式….沉默!
呼吸越显徐促,黄伯元盯着黄子彤的这一番表情。
嘴角,掀起了一抹自嘲的冷笑,“可悲!可叹啊!我终归,只是看到了你的能力,却从没正视你的野心!”
“我应该知道,你的能力从来都不输于你的哥哥!野心,更是如此!”
“可那个突兀而来的莫谦,仅仅只是见了你一次,就已经看透了你的一切!”
“这一场较量,看来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注定,站在了输家的位置上面!”
颓然,自弃,黄伯元感受到了有生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挫败。
两个儿子,一个被莫谦格杀当场,一个又被他稍稍的一丝点拨,落了个莫名而亡!
可从始至终,他们这一群,自视甚高的豪门贵胄,却始终连那个青年的一丝毫发,都不曾触碰到。
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