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宛如冰冷的大手。
已经死死的扼住了,梁维君的咽喉。
窒息的感觉,渐渐袭来。
喉咙滚动中,梁维君的额头上,冷汗凛凛如瀑。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梁维君的内心,彻底陷入了一片凌乱。
“你们不去上课!都在这里聚集着干什么!?”威严的一声叱喝,突入了这怪诞的气氛。
所有人思绪惊醒,围拢的人群,很快闪开了一条道路。
紧接着一道年约五十,面色肃穆,鼻翼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穿人群而过。
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
“周院长!”望着那为首的中年男子,梁维君眼神一亮,瞬间就恢复了精神。
南江学院院长,周培岩,一位拥有着禽阁绝对背景的存在。
这南江学院,以文武双营,更是天授正权的学府。
周培岩这个院长,可是身配鹭鸶徽章的禽阁正六品文职衔位。
就衔位而言,在整个海天郡,只有海天最高武职驻守潘宏,还有海天政属的那位正五品督管,能够压他一头。
这样的衔位尊崇,在这海天郡之内,不管是哪一方的大佬,哪怕是武者协会方面,都需给上周培岩几分面子。
没成想,今日这一场,竟然能够惊动了他亲自到场!
不过面对着他这尊,绝对的尊崇存在,那莫谦还能再蹦跶的起来吗?
目光再度恢复了怨毒,梁维君转眼看向莫谦,嘴角的那一抹嗜血,不由的再度勾勒上来。
脚步止在人群正中,周培岩环顾当场。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音色一片凛然,周培岩面上的表情,越发凝沉。
面对如此,周围的那些学生,不由的一阵面面相觑,齐刷刷后退了一步。
谁也不敢,轻易的去触这个霉头。
但这时候,梁维君抓住了时机,捂着自己的胸口,龇牙咧嘴的站了出来。
“周院长,是那个小子,无端跑来学院生事!而且还动手,伤了我!”
恶言诬告,梁维君伸手点指莫谦的同时,还不忘展现了胸前那朵被自己鲜血染红的白玫瑰。
不过这状刚刚告完,一股刺痛气闷的感觉,自膻中大穴弥散,他身形跟着就是一个踉跄。
旁边的郭娆,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搀扶住了梁维君。
更是不忘,再度指向了羽墨,恶言相向。
“还有那个芊羽墨!就是她,勾搭那个外来的人,蓄意的来学院里捣乱的!”
“像是这种人,院长您可一定不能姑息!依我看,必须开除她的学籍,整肃学院环境才可以!”
面对着这般的指责,另外一边的羽墨俏颜惊变中,想要据理力争。
可恰在此时,刚刚帮她捡起了学习材料的莫谦,却温柔的拉起了她那散着冰凉的小手儿。
“这里太吵!我们,去凉亭里坐坐吧!”
“可….!?”羽墨一阵迟疑,觉得这种气氛,实在是不太合适。
可看着莫谦那双温和的眼睛,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顺从了莫谦的意思。
一双人,脚步轻落,步入了凉亭。
似是散着,淡淡的甜意。
这可不由得,令凉亭外一群不明所以的人们,完全陷入了一种滋味莫名的怪诞之中。
眼前这一幕!分明…..分明就是撒狗粮嘛!
而且,仿若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