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羽墨,是我的女朋友!可那个小子,却半路的横刀……”
啪….!
脆亮的耳光,霎时截断了梁维君的谎言,更是令得他的整个身子,跟着一侧歪。
呆愣愣的,摸着自己嘴角,溢出的猩红。
梁维君,转过眸望着眼前的严言,满眼的不解中,更是带着淡淡的愤然。
就算严言是自己的师叔,可就这么不明所以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这简直是令他这个大天才的自尊心,严重的难以接受。
怒火燃在眉头,严言盯着梁维君,嗔目呲齿。
“小畜生,你当着我这个师叔,还敢说谎话了!?那个叫羽墨的女孩儿,根本就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一切,不过是你想要追人家,可人家不愿!你便想出了如此手段,要教训人家女孩儿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身为武修系首席大师兄,又是我师兄的唯一亲传弟子!你不思武学进取,却只顾儿女私情!”
“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怒火躁烈,严言的声音,震荡的整个练功房都在嗡嗡作响。
被如此无情的喝骂,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师叔,梁维君这天才的面皮,也实在是承受不住。
“那….那有怎么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儿,难道有错吗!?”
“那个不开眼的混蛋小子,竟敢跟我梁维君抢女人,就一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虽然今天他被救护车带走了,但这不算完!我要他,一辈子都躺在医院…..”
“混账东西!啪….!”
咒骂,夹杂着再度的脆裂,梁维君另外的一边面颊,再度狠狠的被严言抽了一巴掌。
不及他反应过来,严言的怒吼,令那空气都一片震动。
“你小子,真是翅膀硬了!连师叔我的话,也敢如此反驳!?”
“你是不是以为,刚刚被救护车拉走的是那个年轻人?你可,真够会想当然了一点!”
“就在刚才,你安排的那两个人,只被人家一巴掌,就打的人事不知!”
“你以为,自己是武修系的天才,就可以放眼这天下,不将任何年轻一辈放在眼里!?”
“混账小儿,愚昧无知!我看你是,井底之蛙,不知这苍天有多巨大!”
震怒难以自持,严言的眸光扫过自己手背上的血痕,瞳仁间更是透出了难以掩映的恐惧。
今日,他本想看个小小的热闹,可谁曾想却差点因此,而丢掉了自己的一条膀子,甚至是整条老命。
如此激动的情绪之下,严言对于梁维君,怎可能还保持平常心的对待。
连续挨了两巴掌,梁维君也隐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恰巧此时,那疼痛带来的怒火,也瞬间撞在了他的心头。
气息混乱如麻,膻中大穴刺痛异常,一股温热涌在咽喉。
噗…!
一口猩红,侵染了面前的一片地面,梁维君噗通一声半跪在了地上。
旧伤复发,梁维君满面凄惨,可严言却没有半点心疼,反倒是一脸冷笑嗤然。
“自己身上的伤,没忘了是怎么来的吧?”
“我可以告诉你,今日的那个年轻人,你若真的惹得他动了怒气,怕是你连这吐血的机会都没了!”
“现在,你给我牢牢的记住一点,不许再去接近那个小丫头,更不许再去招惹那个年轻人!”
“至于现在这复发的伤,你自己给我在这练功房,慢慢调理内息!权作是,你的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