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着面前,在玻璃上颤抖不休的桃木剑,萧彬神色转冷,这算是下马威了?
两张黄符也是冲天而降,直接冲着萧彬所在的房间玻璃上贴过来,天空中疾风吹拂着道人的袖袍:“哼,杀我门徒,你以为这尘泥所化之物就能够护你平安么?”
说着,黄符贴在玻璃上,陡然绽放出一圈热浪。
萧彬的耳朵里骤然响起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看到一圈火花疯狂席卷,眨眼的功夫就将萧彬所在的房间笼罩进去。
“化!”
一声咤喊,整块透明的玻璃,竟是化作灼热的玻璃溶液,躺在地上冒着热气。
一滴水珠装载安全袋中,从高空抛下都能砸碎一辆轿车的钢铁顶棚,更何况是更加笨重的玻璃溶液。
看在眼中,萧彬更是对茅山派众人的印象差了三分。
手中轻轻一捏,对准了茅山派冷冷一笑:“仗着自己有几分修为,就一位自己能够横行无忌,即便是普通的平民老百姓也能够不管不顾了么?”
冷冷看着茅山派道人驾驭的黑云,手中轻轻一托。
透明的玻璃溶液顿时被无形巨掌驮在手心,随手一挥,将这透明的玻璃溶液球挂在原本安置着景观玻璃的地方,轻轻一拉,一层薄脆的透明硬质玻璃出现在它本该在的地方。
这玻璃可是经过了萧彬的锻造,和以往的玻璃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哼,下面可都是普通人,你们确定在这里找我的麻烦?”说着,萧彬指了指楼顶上:“要想找我的麻烦,咱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楼顶上过过招,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自信。”
“哼,好狂妄的小子。”率先的山羊胡子老者眼中凶光一闪:“很好,老夫就在楼顶上等着你的出现。”
话音落下,大手一挥,七个道士飞向楼顶。
等到萧彬到楼顶的时候,七个道士已经呈现出北斗七星阵法的姿势,手中的桃木剑纷纷出窍,在他们的手中捏紧,眼神都死死的在他身上。
“哼,孽畜,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生得一副好面皮,里面却包藏祸心,竟然对我茅山子弟动手,竟然取走了他们的性命。”
萧彬疑惑的看了眼七个老道士,自己和他们无冤无仇,怎么突然出现,还张口闭口说他将这些道士的徒子徒孙大杀了。
他虽然不怕事,但却不愿意惹事,无中生有自找麻烦。
“你这老道士,说话怎么这么奇怪,我在度假村好好的,干嘛要去劫杀你的徒子徒孙?”
萧彬的心中别这一团火,宋晓玉身上发生的事情让他感到心痛,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些老道士脸上表情的古怪。
“哼,你小子做的一切事情,我们都已经了如指掌,你还是不承认你杀了我的徒子徒孙么?”
“呵呵,你们要是有确凿的证据,说是我亲手下手杀了他们,要么还是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吧,这凡俗不是你们该在的地方,我们之间可是有过约定,而且你们内部也有过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