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晚上,冯清登台献艺,一段桃夭舞惊艳四座,老倌趁此机会,大力宣传冯清接客消息。

众色女一个个激动沸腾了。

连着三日,老倌都在为冯清接客造势,京中有权有势的女人几乎都知道了。

冯清在三年前拍卖初次时,就惊动京城,其美貌甚至引的皇五女前来,如今虽然不是处男,但他曾经霜王爷小侍身份含金量不低,竞价当晚,风雪院挤满了人,来的全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冯清穿了一身大红色喜服,就像是个新郎般。

他笑盈盈的往台上走去,摇曳着若柳的身子,又纯又骚,让一众色女眼冒绿光。

“这小/骚/货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他,看上去有滋味的很。”

“今晚来的人可有不少厉害的,你有钱也不一定就能把人领进房间。”

“价高者得,反正小娘有钱,谁要是和我争,也要被我扒掉一层皮。”

冯清跳了一段露/骨艳舞,把全场气氛烘托到最高处,老倌宣布正式竞价。

“最低价三百两起拍,请各位贵客加价吧,价高者就是今晚的新娘子,可以和台上的新郎一夜春宵。”

色女们激动不已,在台下大喊大叫。

“我出四百两。”

“四百二十两。”

“四百五十两。”

“五百两。”

“五百五十两。”

“六百两。”

“七百两。”

“一千两。”

老倌已经激动的快要晕厥过去,一千两银子啊,这比清倌人还要值钱啊。

之前他的头牌雨公子拍卖初次,也就堪堪到一千两白银,已经顶天了。

这个冯清,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出现了。

“我出一千两黄金,谁敢跟我争。”

一千两黄金出来,现场鸦雀无声。

一千个铜板等于一两银子。

十两银子,等于一两金子。

一千两金子,相当于一万两白银。

这个价格,没有人再敢竞价。

老倌都快高兴疯了,他连忙掐自己人中,生怕自己会晕过去。

冯清也没想到这人出手如此阔绰,她不在大堂里,而是在二楼包厢里,他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不过这么有钱的,身份肯定非凡。

“一千两黄金还有人追加吗?”老倌道。

台下人愤愤道:“谁敢追加啊,差不多一万两银子了,买一个残破之身一夜,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就是,大不了我等着他的第二夜,第三夜,以后越来越便宜,没准一年后,一次只要二两银子。”

“这位大姐说的对,我也不加了。”

老倌一锤定音道:“恭喜一千两黄金的大娘子拔得头筹,等下自有小厮带您去新房见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