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套湘妃色的衣裙好了。”

“好。”李湛取下拿了过来。

田恬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两人已经到了那一步,该见的早就已经见了,她大大方方在他面前穿衣裳,没有一丝扭捏。

小妇人雪肤花貌,那肌肤就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更似极品美玉,挑不出一丝瑕疵。

汹涌起伏。

连绵不绝。

李湛只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

他连忙转过身子,不敢再看,怕自己控制不住。

田恬穿好衣裳,黄福全端水进来伺候她洗漱。

黄福全笑眯了眼,整个人都洋溢着快乐气氛,田恬瞧在眼里,不由好笑。

“夫人,奴才现在安排传膳如何?”

田恬确实饿了:“好。”

黄福全很会办事,田恬刚洗漱好,热腾腾的午膳送了过来。

田恬和李湛开始用膳。

田恬真的饿极了,连着用了两碗饭才作罢。

饭毕,李湛目光灼灼:“夫人,该午歇了。”

田恬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她才刚起来不足一个时辰,现下又睡,肯定睡不着。

“公子去歇息吧,妾身不困,等下找本书打发时间便是。”

她哪里不知李湛的弦外之音。

这男人刚尝到甜头,脑子里肯定都是那点事儿。

田恬可不想让他得逞。

白日总归还是不好的。

她还是要忌讳一些。

李湛见小妇人拒绝,端起茶水闷闷喝了一口。

情浓时,小妇人比他还主动,如烈火般抵死纠缠。

狂猛的恨不能把他榨干。

今儿他休息过来,她又不愿意了。

田恬一本正经:“公子,白日不能乱来,夜里妾身可以由着您的性子,但只限晚上。”

李湛明白,他只是被关在牢里没事,闲的无聊,这才有那想法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她晚上由着他的性子?

他怎么没有感觉出来?

明明是她由着自己性子来!

昨晚甚至坐上去把他当马骑。

完全不顾及他是一国储君的身份。

也亏的她在他心中不同,要是换做别的女子敢如此,他非得一脚把人踢下去。

不过小妇人放得开,确实感受非凡。

若是寻常贵女,犁地的动作肯定受不了。

觉得肯定是侮辱。

很多稍微有点身份的正室夫人,也不会愿意。

小妇人就不同了,什么招都敢。

那些侮辱性的在她眼里,完全没有一点不合适。

所以她敢不管不顾骑马。

无拘无束。

只为开心。

偏偏他为她着迷,无法自拔。

他爱惨了她那模样。

媚骨天成,狐狸精也不过如此了。

“妾身昨日听公子的佛珠好像断了,可有捡起?”

李湛点头:“捡起了,已经让黄福全串起,等弄好了会送来。”

*

转眼一月过去,李湛有田恬在旁边守着他,又练习了龙诀,他的暴躁之症完全压制下去。

护国寺方丈和太医轮流检查之后,惊讶不已。

太子爷的病比之前还要轻了。

他在好转。

方丈同意打开牢房,放李湛出去。

他可以像之前那般在别院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