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洪婶子和村民们那边,还请你多多解释,多多为我担待。”田恬郑重鞠了一躬。

洪国辉惶恐:“不用这样。”

“这是我对国辉哥的感激。”田恬笑。

洪国辉微微侧身,视线看向别处:“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两年后你还不上两千五百块钱,那就留下来乖乖当我媳妇儿,不许在说什么不能凑合的话,那时候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

“好,如果两年后我还不上,我心甘情愿留下。”田恬做出保证。

两人谈好,洪国辉背着背篓继续往前走,田恬跟上。

走了五分钟左右,洪国辉停在一块菜地里,里面种了红薯,绿色的红薯藤涨势极好:“这块地就是我们的,平时我就是来这里割红薯藤回去喂猪。”

田恬点头,哦了一声。

“你身子虚,先找个地方坐会儿,我很快割完猪草。”洪国辉拿着镰刀走进地里。

田恬随便找了块地方坐下,刚坐下她就发觉不对,连忙起身:“国辉哥,我来帮你。”

九零年代都是男主外女主内,这种割猪草的事情,大多都是女人做的。

她既然已经来了这里,自然要努力融入这里,洪国辉一家于她有大恩,她在人家家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手脚必须要勤快些。

“没事,你伤还没好,歇着就行。”洪国辉不是封建的人,他度读过几年书,知道理解和尊重别人。

十分钟左右,洪国辉割了满满一背篓猪草,两人一前一后回家。

洪母在家里做午饭了,看到小两口一前一后回来,脸上笑开了花。

小姑娘瞧着瘦瘦弱弱的,但是胜在乖巧,走在儿子后面,文文静静的,看的人心里欢喜。

小两口走进院子,洪母拿着木瓢站在屋檐下,作势呵斥儿子:“你这臭小子,来娣才刚能下地走路,你怎么带她去割猪草了,那么远的路,累着了怎么办?”

田恬连忙解释:“婶子,我不累的,您看我走了这么久,都没有气喘,好着呢。”随即看到烟冲冒出缕缕炊烟:“婶子,在做午饭了啊,我去给您烧火。”

洪母倒是没客气:“成,那你进来帮婶子烧火。”烧火不累,只需要往灶里添些柴火就行,小姑娘可以胜任。

田恬快步进屋烧火。

洪国辉把背篓放在院子里,进厨房拿了专门切猪草的菜刀菜板,快步去院子切猪草。

洪婶子做饭,田恬烧火,洪国辉切猪草,三人各自忙碌着,小院里十分温馨,那一幕就是后世所向往的人间烟火。

“国辉,你等下切完猪草,拿一块腊肉烧了,今天中午咱们吃腊肉。”洪婶子道。

洪国辉闻言,立即放下菜刀:“妈,我现在就烧。”随即走进厨房。

洪国辉身材高大,走进厨房里,显得容不下他。

灶前烟冲两旁,挂了三竹竿的腊肉,烧火时的烟往上面飘,刚好能吹到腊肉,那些腊肉全部是黑黢黢的,看起来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