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身上的浮肿消散,他现在虽然还有点肥胖,但已经和之前天差地别。

现在的谢辞已经逐渐显露英俊之姿,穿着一身墨色亵衣亵裤,气质清贵中透着一丝神秘,让人视线不由的聚集在他身上。

田恬不由想起那天在书房看到的避火图。

不由的把图画之人替换成他。

身子就像着了火似的热起来。

谢辞走过去,坐在床边,和她相对而视。

过了片刻,谢辞伸手从脖颈上扯下一把金质钥匙,递到田恬手心里。

两人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这种事情是顺理成章的。

“小玉,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

田恬心里本就对他有想法,听他这么一说,手里还传来金质钥匙温热触感,脑子都已经成浆糊了。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直接做的?

但他这么直白问出来,她怎么也要回应他,也许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好...好啊。”田恬声音有些结巴,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颇为局促。

谢辞知道她现在肯定很紧张。

低声道:“小玉还未经人事?”虽然他大概猜到一些,但还是问出来比较稳妥。

田恬点头,嗯了一声。

谢辞道:“小玉不用紧张,初经人事确实会有些不适,但我会尽量让你不难受。”

田恬嗯了一声,若不是知道他以前专门学过,她肯定要怀疑他了。

真的太懂了,比她还懂。

谢辞的唇慢慢靠近,两人最终吻在一起。

田恬原本还有些局促的,等到谢辞靠近她的那刻,那种局促感完全被最原始的热情冲散。

她现在只想和谢辞巫山云雨,让他好好伺候她。

过了一会儿,谢辞放开她,坐直了身子,声音低沉沙哑:“小玉,帮我把锁打开。”

田恬连忙点头,拿着钥匙生涩开锁。

今晚她终于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谢辞戴的也是金质的锁,那锁是镂空制成,雕刻的是一丛青竹,十分精美。

田恬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

她双眸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锁里的东西。

听闻越肥胖者,越不中用。

但是谢辞完全超乎了她的认知。

他怎么会?

谢辞见她一直盯着,也被她盯的不好意思,再次俯身堵住她的唇,带着她徜徉,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馒头和大饼一直站在卧房门口守夜。

听着卧房里传出的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们还是未出嫁的男子,脸皮薄的很,一张脸充血。

刚开始还能继续站在原地候着,后来他们实在不敢继续听,只好站在院子里守着。

离的远些,就不会那般难受。

他们毕竟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且从小戴了贞操锁,情急后会特别痛苦。

平时难受时,还能用冷水压一压,现在这种情状,显然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