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因为风风火火,李婶也才不用那么担心她跟王婶那么多年的姐妹情会破碎。无所谓地挥了挥手,“竞争上岗,各凭本事呗。”反正她现在瞒着,也不是怕王婶生气就哄不好了,而是怕杨杰先被王婶给抢去了而已。
王婶的脾气,她们也都再了解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从来不记仇。
坐在沙发上的秦大炮这也才转头看向两人,“是啊,赵婶你也就别生气了呗。杨杰这个样子,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啊,我都想嫁给杨杰哩。又有钱,现在认识了常秦县长,可能还要有权了,重点是,那体格……可比我那早死的死鬼老公好多了,那滋味肯定也很不错。”
秦大炮平时说话口无遮拦惯了,跟村里几个懒汉掰扯的时候也是荤素不忌。现在就赵婶和李婶在,更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赵婶和李婶一下子没想到她还真的什么话都敢说,愣了愣,又纷纷红着脸啐了她一口。
“我看啊,你这大炮大炮的外号,村里人还真是没叫错,什么话都敢说。”
“是啊,这话你也说,你也不怕折了舌头,或者你那死鬼老公哪天从地里爬出来找你算账来!”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要是我那死鬼老公还能记得回来找我,那倒是好了,就算是陪我一晚上让我解解馋也好啊。”说着,秦大炮眼神看了看赵婶,又看了看李婶,啧了一声,“你们啊,这些老公天天晚上都陪着的人哪懂我的滋味,这就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你这真是……”赵婶和李婶没想到秦大炮居然还能将话接下去,还接到了这个不要脸的地步,一下子两人又给气笑了。
这一笑,赵婶也不生李婶的气了。和李婶对视了一眼后,多年的老姐妹默契又让两人分别过去坐在了沙发人。
于是,三个人,赵婶、李婶、秦大炮,就又就这么唠起了嗑来。所说的,无非还是关于杨杰和李婶女儿的事。
“我那女儿啊,唉,说什么也不愿意回来,说是她们学校有课,你说说,这像什么话,读书能有嫁人重要?而且再晚,我还真怕杨杰被王婶给抢了去。”李婶那个愁哟,话语里也全是愁意,还带了些对女儿的恨铁不成钢。
李婶结婚早,没读过书,十九岁就有了孩子,二十岁就生了女儿。所以在她看来,自己的女儿吗,到了二十的年龄就结婚是再正常不过的。像隔壁孟小荷,今年都二十四五了还没结婚,那可不就是熬成了“老姑娘”吗?
赵婶也没读过书,当即附和地给李婶想着办法。
秦大炮则是不同,平时跟村里懒汉们聊天聊多了,也有不少见过世面的懒汉告诉过她一些新鲜事物。这一下,就有了不同意见,劝着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