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洛听了很是兴奋道:“鄢总队,丁队长,若是我去审问,他们可能会全盘招供出来的。”
鄢海滨和丁先还以为慕容洛要运用他的超凡能力,心想他还有二十几个刑警内鬼还没审完,不能再将审问这十名杀手的工作加到他头上去了。
鄢海滨嘿嘿一笑道:“小洛,不是我们质疑你的超凡能力,你已经有那么多的人要审问,不能再给你加工作量了。”
慕容洛听了灿然一笑,将他本来是想处死这十名杀手的,因见到其讨饶求生的目光,才放过他们的详细过程介绍了一遍,笑着道:“鄢总队,丁队长,要是我去审问,他们是不是感恩我手下留命而全盘招供了呢?”
鄢海滨听完大吃一惊,心想那时慕容洛在已经制服对手的情况下,要是处死了这十名杀手,再怎么说也算滥杀,是犯法的行为啊!
朝丁先望去,鄢海滨见丁先也在微皱着眉头,心知丁先跟他所想是一样的,便叹了口气对慕容洛道:“小洛,对手已经被你制服,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后,你不能再处死他们了。这一点,小洛,你一定要记在心里牢地记住啊!”
慕容洛顿时想起在鼓楼二中附近的居民楼里处死那么多杀手,不解地问道:“鄢总队,要是我放倒了一些,还有一些未放倒的情况下,我可以处死已经放倒的那些人么?要是刚才的李子铭等五十多人跟这十人是一伙的,那我可以处死这十名杀手么?”
鄢海滨只知道失去抵抗能力的不能杀,却无法解答慕容洛所设定条件下可不可以杀,只得很是为难地望向丁先求援。
丁先朝慕容洛微微一笑,解释道:“小洛,你得先确定一条可不可杀的原则:在战斗中凡是会伤害你性命的人皆可杀,否则皆不可杀。这条原则是我们与他们的区别所在,是我们做人施为的底线!”
慕容洛当然知道丁先所说的他们,是指李子铭那样滥杀无辜的作恶之人。
但他还是很是困惑地问道:“丁队长,要是这十名杀手跟李子铭是一伙的,那刚才不是被李子铭给救走了么?”
丁先心里很明白慕容洛的意思,故意装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反问道:“救走便救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慕容洛还真心想不通,要是被李子铭救走了,那这十名杀手在事后不是不要作恶杀人么?
但他听丁先这样反问,立即意识到可杀是对他生命安全重大威胁的“当时”,只要不是“当时”的,皆不可杀,纵然日后这些人还可能杀人,那也是日后他们杀人时才可杀。
“我记住了,只要他们不杀人,那我就不杀他们好了!”慕容洛很无奈地说道。
丁先见状,知道慕容洛心里还没想通,故意“噗哧”一笑,道:“小洛,你的五毛硬币不是很厉害么,用五毛硬币制服了他们,他们就不会再现场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了嘛!你制服了他们还要杀了他们,若是他们父母妻儿来问你,你要如何面对他们的父母妻儿呢?你能用他们日后还可能要杀人来说服他们的父母妻儿吗?”
慕容洛当时放过这十名杀手的性命,想的不是这十名杀手的父母妻儿会不会来质问他,而是他可怜这十名杀手的父母妻儿。
此时听了丁先的启发,慕容洛才惊觉当时要真的杀了这十名杀手的话,还真的无言以对他们的父母妻儿的。
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慕容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嘿嘿笑道:“我明白了,杀人要有即时的生命威胁,否则就无法面对被杀者的父母妻儿的!”
丁先见慕容洛终于想明白过来了,宽慰地朝鄢海滨眨了眨眼,望定慕容洛道:“是啊!当我们制服了他们,他们该不该杀就可以交给法庭作出判断,他们真该死,法庭自然会判他们死刑的嘛!”
慕容洛听着只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低头想了想,抬起困惑的目光望定丁先问道:“丁队长,要是法庭里的法官是他们的同伙,他们纵然该死,法官会判他们死刑么?”
丁先和鄢海滨听了慕容洛的质问,全都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来回答小洛的质问。
是呀,放眼当下的中国,有多少该死而被无罪释放的人,又有多少受冤枉被判死刑的呀!
丁先心思敏捷,只困惑了一小会,便想到了如何回答小洛质问:“小洛,正因为现在有太多的贪脏枉法,有太多的冤狱,我们才会跟着黄书记这般不要命的跟他们斗!我们这样做为了什么呀?不就是为了还天下一个公正公平的法律么?还天下一个公正公平执行法律的队伍么?”
做通了慕容洛的可杀不可杀的思想,丁先还是建议鄢海滨让慕容洛来审问这十名杀手。
正如慕容洛所预料的那样,他带着花正荣和赖岩松一起从第一个被他放倒的杀手开始审问,顺顺当当地将这名杀手所知道的事情,全审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