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杞想到杨玉媚也姓杨,应该就是杨强口中的杨秘书,便含笑站立起来,朝杨玉媚笑呵呵道:“杨秘书好!我叫林建杞,双木林,建设的建,枸杞子的杞!”
杨玉媚目光死死盯住黄晓棠英帅性感的五官,似乎除了黄晓棠这世上再也没有男子了一般,头也不回地应道:“你也好!”
黄晓棠见杨玉媚仍然一副情痴状盯着他,笑骂道:“臭丫头,都大人了,也不知道害羞!不许这样盯着哥哥看,会让人家笑话的!”
“人家就是喜欢看晓棠哥哥嘛!看我自己的,让别人笑话去吧,人家才不在乎谁笑话我呢。再说了,谁敢笑话我,哼,我就让他丢了官回家卖红薯去!”杨玉媚任性强横地说道。
林建杞听了,真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犹如坐在针毡上一般的难熬。
黄晓棠倒被杨玉媚说得尴尬了起来,佯怒道:“小媚再敢胡言乱语,看我打不打你!”
“打是亲骂是爱,人家来清平给你当秘书,就是让你打来让你骂的,晓棠哥哥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好了,我最喜欢了!”杨玉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嬉皮笑脸盯着黄晓棠的脸说道。
黄晓棠显然拿杨玉媚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哄着她道:“好了,小媚,哥哥跟林处长还要讨论重要的事情,你先回秘书办公室去,晚上我设宴给你和汪秘书洗尘好不?”
杨玉媚正想在汪桂伦面前表演她跟黄晓棠间的亲密无间,好在汪桂伦的心理上吓阻她,便一口应承下来,边往外走去,边大声道:“晓棠哥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林建杞听着杨玉媚的脚步声远了后,这才尴尬地咳了一声,转脸朝黄晓棠嘻嘻一笑,起身过去再次关上办公室的门。
待林建杞再次坐回沙发,黄晓棠尴尬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说真的,我很明白杨玉媚从小就梦想着嫁给我,她爸和我爸也老将我们往一块作联想。可我从小就当她是小妹妹,对她生不出男女情事的感觉来。如今杨玉媚都追到清平来了,林建杞,我未来的日子恐怕会很难熬了!”
林建杞笑嘻嘻道:“某人烧高香还求不来这样的难熬,真是悲哀呀!”
黄晓棠听了突然专注地盯着林建杞问道:“林建杞,你老实坦白,是不是看上了杨玉媚这个丫头了?”
林建杞还真有点喜欢杨玉媚的活泼美丽,可他深知乌鸦与凤凰不是同一种类的动物,他想跟杨玉媚好纯属于跨特种的困难事。
自嘲般一笑,林建杞答道:“不可能的事情,她不是我同一物种的!”
听了林建杞的话,黄晓棠顿时想起他爸爸顽固的门当户对观念,心想杨玉媚的父母肯定也有这样的观念,便叹了口气道:“是啊,纵然你想跟她好,她也愿意跟你好,你也只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唉,这事还是别去想的好!对了,今天发生这么多凑巧的事情,我怎么觉得好困惑呢?”
黄晓棠的话烧灭了林建杞心里对杨玉媚刚刚生起的好感,也提醒了他对杨玉媚来清平的疑虑。
为什么汪雪伦刚烈,杨玉媚就来到了黄晓棠身边呢?
林建杞的心里,顿时又浮起审讯黄觉平时,黄觉平以不屑的神情跟他说起的那句话来。
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林建杞意识到暗杀汪雪伦和赵挺的那两个杀手,既然不是屈文哲等人派来的,那就极可能是黄晓棠的父亲或者杨玉媚的父亲派来的!
汪雪伦是黄晓棠名正言顺的老婆,他们要杨玉媚嫁给黄晓棠,当然要清除掉杨玉媚通往黄晓棠情感道路上的拦路虎汪雪伦了。
林建杞脊梁骨只觉得一阵阵冰凉,要是让黄杨两家的长辈得悉他喜欢上杨玉媚,会不会也象杀掉汪雪伦一样,如同捏死一只小蚂蚁一般捏死他呢?
汪雪伦的死,林建杞觉得有必要给黄晓棠一个暗示,犹豫了一会才望着黄晓棠道:“黄书记,暗杀了汪雪伦和赵挺的杀手,并不是清平的人派出来的!”
聪明的黄晓棠心里也时常怀疑是他父亲或者杨叔叔派人杀了汪雪伦和赵挺,但他却屡屡自我否定了这样的假设。
可他还是暗中请宁海县公安局长杜学斌,暗地里替他调查导致三十几名道士和赵挺父母妻儿死亡的那场车祸了。
这说明在黄晓棠的心里,仍然存了他们的死跟他爸存在一定的关系!
此时听林建杞也这般怀疑,神情不由严肃了起来,疑虑道:“他们不可能下如此重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