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极力安慰周胜道:“周总队,你是这次反制暗杀行动的总调度,必须坐镇刑警总队指挥、调度全局,不应该亲自出外反制杀手。周总队,我和小赖远来不熟悉清平市的道路情况,除了呆会去特警总队跟鄢总队开个反制暗杀的小会外,也会减少外出的次数。暗杀我们的杀手们,要潜进刑警总队行刺于我们,恐怕机会不会很多,你就不必替我们俩担心了。”
周胜象突然想起来一般,突然盯着丁先问道:“对了,丁队长,黄书记和林处长虽说远离了清平,但在他们到达黄司令的军区大院前,和他们俩离开军区大院回清平的路上,也是杀手们刺杀他们的好机会。哎,我就不该让黄书记和林处长就两个人离开清平,派一个中队的刑警一路上保护他们也是好的呀!不行,我得派人前去保护他们!解一氓,你立即跟黄书记或林处长取得联系,带一个中队走高速马上前往保护他们!”
解一氓闻言长身而起,向周胜敬个礼,大声道:“是!带一个中队立即上高速全速前往跟黄书记和林处长汇合,保证完成保护黄书记和林处长安全的任务,绝不让杀手刺杀黄书记和林处长的得逞!”
待解一氓快步走出小会议室,丁先朝周胜点下头,皱起眉头道:“刚才传回马鞍山特战营有异动的消息,周总队,我担心马鞍山上的杀手已经闻到我们监视他们动向的气味,正伺机外出反扑!”
周胜深深地拧紧眉头,轻摇着头道:“黄书记只安排剿灭清安县雪峰特战营非法武装的任务,我们要清剿马鞍山特战营的非法武装,还得黄书记亲自下令才行!此时他不在清平,难不成我们要挂手机请求么?”
丁先轻嗯一声,道:“黄书记临离开清平的时候,已经授权给我,马鞍山特战营的非法武装要是有异动的话,我可以采取相应的反制措施。周总队,请你立即派出一个支队的刑警,与鄢总队的一个支队特警协同作战,只要马鞍山的非法武装离开特战营,就立即剿灭他们!”
周胜望了眼郭凯民,转身焦宣道:“焦宣,你立即带领你的支队随丁先队长前往鄢总队那边,协同鄢总队的人马,全面封堵马鞍山特战营。只要他们走出特战营一步,你们立即剿灭他们,决不能让他们走出特战营区一步!”
焦宣受命出去集合队伍去了,丁先边站起身来边对身边的赖岩松道:“小赖,你留存这里,配合周总队的工作,我去一下鄢总队那边就回来!”
周胜、郭凯民和赖岩松跟着站起来,一起往门口走去。
见花正荣在门口外候命着,周胜下令花正荣带一个中队保护丁先前往特警总队。
送花正荣带他的中队护送丁先出了刑警总队的大门,周胜、赖岩松和郭凯民三人才往回走。
这时,周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一看手机屏幕,周胜的脸色立时大变,急忙接听来话。
原来,是一支队潘柏然中队的小队长周军打来的电话。
周军受命协同特警小队长秦哲,听从林文更的指挥,一起保护被转移秘密之处的赵培霖。
如非极为特殊的情况,周军不可能给周胜打来电话,难怪周胜一见是周军打来的,脸色立时大变。
郭凯民和赖岩松见周胜脸色大变,全都紧张地盯着周胜。
周胜听完周军的汇报,恶声道:“你们坚持住,我马上带人支援你们,二十分钟内赶到你们那里!”
收起手机,周胜边小跑着上楼,边对紧跟他路上楼的郭凯民和赖岩松道:“有大批杀手围攻林文更等人,只有周军和特警秦哲两个小队的刑特警在死死抵抗,恐怕他们撑不了太久,我们得立即增援他们!他妈的,囚禁赵培霖的地方那么秘密,那些杀手是怎么知道那地方的呢?”
一支队的巩正彬和潘柏然两位中队长,正在大会议室里候命着。
周胜跑进大会议室,大声命令道:“巩晓彬,潘柏然,大批杀手正围攻秘囚赵培霖之处,立即带你们的中队随我火速驰援林文更等人,必须十五分钟内赶到,一定要保证赵培霖的性命安全!这是地址!”
巩正彬接过纸条,边跟潘柏然一块跑出去边大声答应着去集合队伍了。
周胜边下楼边命令道:“郭凯民,你在总队协同小赖同志,有什么突发事件,你得听从小赖同志的指挥,调度你的中队全力配合小赖同志的工作!对了,我们总队的任何人不得跟外面的人联系,你就宣布是我下的令!”
郭凯民大声答应着随周胜跑下楼去。
周胜带着巩正彬和潘柏然的两个中队出去后,刑警总队里只剩下郭凯民的二支队和何圣权所属的一个中队,刑警总队内部就异常的空虚了!
不仅黄晓棠主新自授权的丁先离开了刑警总队的营地,连总队长周胜也离开了,要是再发生突发事件,只能由郭凯民配合年轻的赖岩松做决定了。
陪着赖岩松呆在总队小会议室里,郭凯民听从赖岩松的建议,派了何圣权中队的四个小队长,带各自的小队去分守刑警部队的四门,未经请示不得放任何人进出。
为防止再发生突发事件,郭凯民还将他的二支队和何圣权中队顾威小队的所有队员,全副武装集中在大会议室里待命。
正跟赖岩松讨论着彻查玉泉大案可能面临的困难,守正大门的林钟派人上来汇报,主管政法委的省委副书记叶如风的机要秘书郑自凯亲自前来要见周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