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林空出手来,步履也轻快了许多,急急跟在慕容洛身后就往新村里跑去。
躲到一幢新村左侧墙跟下,慕容洛一把将束勇搁到费林的肩膀上,低声道:“快往东跑,我来拦住他们!”
看着费林扛着束勇拐进了后面那栋居民楼侧墙角了,慕容洛才放心地凝神倾听着杀手们追过来的脚步声。
心里判断着杀手追过来的所在位置,慕容洛右手扣一枚五毛硬币,中指顶在五毛硬币边缘侧偏一点的位置上,弹出了一枚带着弧度旋转飞行的硬币。
心中默念着“一、二、三,叫!”,在默念到“叫”字时,慕容洛嘴角上翘,浮起一抹坏坏的笑。
就在慕容洛默念到“倒”的时候,果然传来一个杀手中币的惨叫声和倒地的扑通声。
杀手们追过来的脚步声嘎然而止,显然他们都被慕容洛出神入化的弹币本领所慑服,都原地站住不敢乱动了。
见镇住了众杀手,慕容洛心思电转,立马想出一个制服众杀手的计划。
以异常着急的口吻,慕容洛用低到杀手们刚好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们快往南跑去,我先在这里拦住他们!”
装出费林在奔跑的样子,慕容洛双脚跺地十几下,才以担心的语气低声嚷嚷着:“脚步轻点!别让他们发现了!”
又等了一会,慕容洛才腾身而起,故意“咚咚咚”地往南跑去。
也许杀手们心中太顾忌慕容洛的飞币袭击,听到慕容洛跑路的脚步声传来,立即分成左中右三路,顺着两幢居民楼向南直追慕容洛。
不能不说这些杀手脚步够快的了,但他们遇上的却是内外功俱臻化境的慕容洛,相较起速度来就显得差了几个档次了。
慕容洛轻易就把杀手们甩下两三百米远,可他担心杀手们追不上他退去时,正好碰上背着束勇跑不大快的费林,便决意将这批杀手收拾掉!
与杀手们保持两三百米远的距离,慕容洛不快不慢地往南跑着,眼看着就要跑出新村居民区了,心念一转,立即跑进一幢居民楼的扶梯间。
蹬蹬蹬跑上七楼,见是顶楼了,慕容洛手扣五毛硬币闪到六七楼之间的扶栏边,见杀手们远远追过来了,帅气性感的嘴角往上一翘,浮起一抹坏坏的笑。
等杀手们追到楼下时,慕容洛故意咳了一声,待杀手们发现他欲开枪时,腾身一退退出了杀手们开枪的角度区域。
杀手头子担心慕容洛跳窗逃走,立即将杀手分成五组每组七人,四个小组分守大楼的四角方位,另一组追进扶梯间来。
杀手头子边冲上楼来,边狂吼道:“见着慕容洛就开枪,生死不论!”
慕容洛听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派出四十多名杀手来,不仅仅为了抓走束征的儿子束勇,更重要的是要除去他们眼中钉肉中刺的自己!
既然你要下杀手,可别怪老子射你们死穴!
打定主意,慕容洛双手从裤兜里各掏出一大把的五毛硬币暗扣着,凝视倾听杀手们跑上楼来的位置。
待杀手们冲上五楼时,慕容洛蹬腿飞身斜跃起二米多出了转斗扶栏,双手暗扣着的五毛硬币,挟着凌厉的力道疾飞向大楼前面双角的两小组杀手。
正坠落中的慕容洛,在袭击了大楼前面两角的杀手后,毫无违和感地再次从裤兜里掏出两把五毛硬币来。
此时他身体正好下落到五、六楼中间的楼梯转斗处,左手立时全力掷出一把五毛硬币,射向刚好跑到五六楼转斗处的四名杀手。
这先后再次掷向三处的五毛硬币,先后击中三处的杀手,他们的声却几乎同一时间传进慕容洛的耳朵里。
慕容洛身体继续下落到扶梯间三、四楼的转斗外面,右手一扬,一大把五毛硬币夹着风雷如出膛子弹一般射向这一小组另外的三名杀手。
同样的惨叫声响起!
慕容洛在落到三楼转斗处时,双手一搭转斗处的扶梯,双足在扶梯花格底部一蹬,手足并力一跃就进了转斗。
解决了三个小组的杀手,但还有十四名杀手正由大楼后面的双角处赶来,慕容洛可不愿拿自己的肉血之躯,去跟子弹开玩笑。
慕容洛返身冲上四楼转斗处,一指一人全给补点上死穴!
再一细瞅,他掷出的五毛硬币,全没了影,只在杀手们的身体里留下一道五毛硬币侧竖那样大小的一道伤口。
飞奔上五六楼转斗处,慕容洛同样给四名已然倒地的杀手狠狠地补点上死穴。
想像着大楼背面两角上的那两组十四名杀手转到楼前来的景象,慕容洛决定旧技重施,将这十四名杀手全歼于大楼的扶梯间里。
突然,慕容洛听到他的项链对他心语道:“小洛,你可不要弄坏你的身体,以后我还要好好利用你这副好身体,让他们自相残杀不是更好么?”
慕容洛听了一愣,这才省悟过来:“他奶奶的,老子可以用意念控制他们呀,犯得着跟他们的子弹去对抗么?”
主意打定,慕容洛对藏在项链中的黄云洛灵魂用心语调侃道:“黄云洛,那你去帮我歼灭他们呀!”
黄云洛哼了一声,怒道:“他们敢冒犯老子未来的身体,看老子怎么让他们生不如死!我去了!”
慕容洛担心黄云洛伤及无辜,急忙心语道:“不要伤了居民!”
“知道的!”黄云洛答道,一缕魂灵已经离开项链,无影无息地飘下扶梯间去了。
心里想像着扶梯间里的七名杀手之间相互开枪残杀的情景,慕容洛嘴角噙起坏坏的冷笑。
果不其然,还不到两秒钟扶梯间里就响起了枪声,也传来了中弹的惨叫声,却是呆在楼下的杀手发出来的。
慕容洛这才明白,黄云洛这是要引起大楼上下两组杀手相互残杀呀!
楼下的杀手猝不及防受到扶梯间里同伴的袭击,一愣之下早已全躺地面上了。
他们到死都没想明白,扶梯间里的同伴怎么可能向他们发起致命的袭击,一个个死不瞑目地睁大着困惑的目光望向扶梯间上的杀手!
他们虽然没能想明白受同伴袭击的理由,但扶梯间里的杀手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