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同书申请了一个新QQ,便下起了四国军棋,一时将宿茂修还在卫生间里面壁的事给忘记了。
正下着四国军棋的温同书,突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宿茂修摔倒的声音,这才想起宿茂修还在卫生间里面壁站立。
望了望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原来宿茂修已面壁站立了近两个小时!
温同书急忙走进卫生间,见宿茂修整个人似是虚脱般瘫软在卫生间地面瓷砖上的样子,不由冷哼一声,道:“装什么死!”
其实,宿茂修的体能可真的没有温同书估计的好,面壁站立了近两个小时,从身体到精神都已届崩溃的边缘。
听温同书这冷冷的话语,宿茂修紧闭双眼,有气无力道:“温主任,你倒不如杀了我!”
温同书仍然冷冷道:“想死?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说着,温同书伸手抓住宿茂修腰间的皮带,一把拎起,走到宿茂修的床铺前往床上一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了句:“你去睡吧。”
温同书带着宿茂修在西安游览了多日,林建杞和丁先暗中也跟踪了多日。
温同书知道他们暗中跟着自己,可宿茂修经过那一晚的面壁,早已心灰意冷,象个木偶一般,随着温同书的指令行动着,根本没有发现身后林建杞和丁先在跟踪。
4月23日傍晚,温同书带着宿茂修来到钟楼边,预定了两张第二天早上去华山游览的票。
见宿茂修习惯性地在掏钱付定金的动作,温同书趁机游目四望,见鼓楼方向离自己几十米远的地摊前,林建杞望过来朝他点了一下头,就低头继续装作在挑选小商品。
第二天清晨刚5点,温同书就起床来。
边喊着宿茂修起床,温同书边走向卫生间。
还不到5点40分,温同书就领着宿茂修出门,沿着西大街向钟楼走去。
自那晚被温同书罚站卫生间以来,极度的沮丧感牢牢地占据着宿茂修的心房,从此再没说过一句话,总是机械般执行着温同书的命令。
望着走在前面的宿茂修那萎靡不振的样子,与当初宿茂修在宁海县趾高气扬的样子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
温同书心里不由冷冷道:“你也会有这样的日子!”
感觉有些重,温同书转了转肩上的背包。
望望前头无精打采地正低头走路的宿茂修,温同书悠闲地回过头来,见林建杞和丁先已远远地跟在后面了,便放心地快走两步,将背包往宿茂修脖子上一套,道:“这包你背着!”
自在华清池被温同书撞着起,宿茂修对温同书的命令,逆来顺受早已经成为习惯。
特别是被温同书罚站那晚起,宿茂修心里觉得已了无生趣。
温同书心里对宿茂修自是万分的厌恶,从不愿拿正眼瞅他一眼。
正是这种万分厌恶的心理,使得温同书虽然发觉宿茂修再没言语过,却没有发现他的目光已然变得呆滞了。
默默地背好温同书的背包,宿茂修依然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向钟楼的方向走着。
温同书瞅着走在前面的宿茂修那乖乖替自己背包的样子,心里暗自乐了起来,心想得好好地治治这个大恶人,好出口恶气。
农历三月的西安,让人尚感冷意的清晨,温同书欣赏着街道两旁充满古都韵味的建筑,悠然自得地跟在宿茂修身后,惬意地吹着口哨。
林建杞和丁先远远地跟在温同书的身后,瞅见了这一切,对温同书的童心表现,两人相视一乐。丁先想像着在温同书的料理下,宿茂修那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
4月24日6点,温同书带着宿茂修坐上华山三日游的豪华大巴。
与四月宁江的绿意浓荫不同,地处西北的西安,植物虽已吐绿,却少了东南宁江的勃勃生机。
晨风吹到脸上,感觉到的并不是清爽,而是几许寒意。
温同书身强体健,淡淡的寒意倒让他感觉到意识的清醒。
而宿茂修酒色过度,身体早已被掏空,从车窗外刮进来的晨风,寒意让他毛孔竖起,不自觉伸手竖起衣领,拉上拉链。
偷眼望了望靠窗而坐的温同书,本想问可不可以关上车窗,见其兴趣勃勃的样子,硬生生将已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宿茂修心里清楚,温同书是不会给他任何的关怀与怜悯的。
宿茂修感觉特无助,不由想起过去在宁海县时的呼风唤雨、一呼百应来,一时间失落感溢满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