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打破心理防线 上(1 / 2)

燃情官路 考拉王子 1809 字 2024-03-19

兰守农听脚步声,林建杞果然将众刑警留在了五楼,独自到了六楼。

叹了一口气,兰守农拔出手枪将子弹上了膛后,对林建杞道:“林秘书,你一个人上来。只要你不逼我,我就不会开枪。”

林建杞听兰守农如此说,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边将王峰的绝笔信举得高高的,边慢慢地走上七楼。

转过六七楼楼梯转口处,林建杞一眼瞅见兰守农右手握着手枪正指向他。

林建杞心里不由一惊,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镇静。

林建杞望着兰守农,温声道:“兰市长,我没有带枪,我只是在完成王峰的遗愿,按他的要求将他的绝笔信亲手交到你的手中。兰市长,我现在可以上去将信交给你了么?”

兰守农依旧将手枪指向林建杞,人却退后两步靠墙而立,对停在楼梯转口处的林建杞道:“你不逼我,我就不会开枪。好了,你上来将信放在最后一级楼梯上,然后退到五楼去。请不要逼我开枪,好吗?”

林建杞用轻松的语调道:“好的,兰市长,就依你的话,我将王峰的信留在最后一级楼梯上,然后,我就退回到五楼。”

说完,林建杞慢慢地走上两级楼梯,伸手将王峰的信放在楼梯上。

慢慢抬起目光望着兰守农,林建杞温和道:“兰市长,我将信放在这了,你好好看看王峰在信里说了些什么。我以人格担保,在你看信的时间里,绝对不会让刑警们惊动你的。兰市长,你可以认真地看,慢慢地看。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看完了,我什么时候再跟你说话。这样可以吗?”

兰守农朝林建杞点点头,轻轻道:“嗯,可以。谢谢你!其实,我是逃不出去的了,我知道这点。你也知道这点,所以你不逼我,对吗?”

林建杞点点头道:“兰市长,我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之间,说话不用绕弯子。兰市长今天的确是逃不出去了,所以我绝对不会逼你什么,可以耐心地等你看完王峰的绝笔信,再来讨论我们应如何结束这局面的。好了,兰市长,我下去了,你好好看看王峰写给你的绝笔信。”

在兰守农的监视下,林建杞慢慢地一步步退下楼去。

兰守农见林建杞小心翼翼的样子,虽然依旧用枪口对准林建杞,嘴上却道:“你可以转身下去,我不会在你背后开枪的。我看完了信就会告诉你的,那时,我们再来决定如何结束这局面。再次请你不要逼我,让我安静地看完这封信好吗?拜托你了!”

林建杞闻言对兰守农轻松地笑了笑,道:“好的。在你看信的时间里,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个刑警来惊动你,这你大可以放心。我就呆在五楼,你看好信再在心里想想,我们今天应该如何结束这局面。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到时,我再一个人上来跟你商量。我现在就转身下楼去了,兰市长,你好好看看王峰的信吧!”

说完,林建杞转过身一步步地下楼去了。

兰守农用枪口指着林建杞,对林建杞道:“谢谢你的关照!”

直到林建杞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下,兰守农暗自叹了口气,迅速抽出王峰的绝笔信纸,边展开来看着信的内容,边留意着楼梯下的动静。

林建杞真的在兰守农读信的时间里,不让任何一位刑警和民警去打扰兰守农,所有楼内的警察都静静地待在五楼楼梯转角处,等待着兰守农读完信。

兰守农开始还戒心十足的用枪口指着楼梯,渐渐的见楼梯上没有动静,便相信林建杞的话,放心地展开王峰的绝笔信,专注地读起来。

原来,在28年前的那个春天,王峰的母亲王岚与兰守农及严宽的母亲严颖是大学同班同学。

王岚和严颖都很喜欢俊朗高挑的系团委书记兰守农,兰守农更喜欢性格温顺的严颖一些。

那时,为了栓住兰守农的心,严颖在半推半就中从了兰守农的性要求。

几个月后,严颖怀有了身孕,原来温和的性格渐渐变得暴躁起来。

这种改变本是孕期的一种正常反应。

兰守农不知严颖已怀有身孕,错误地认为这是严颖认为已生米煮成熟饭,露出本来面目了。

渐渐地,兰守农疏远了严颖。

正是在这期间,王岚趁虚而入。

兰守农本就对王岚有好感,在空虚的情绪下逐渐与王岚好上了。

同样的,王岚也犯了严颖一样的错误,以为发生了性关系,就能栓住兰守农的心。

几乎与严颖一样,王岚在怀上王峰以后,情绪上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致使兰守农渐生出厌恶之心。

恰在这时,兰守农的一位亲戚介绍了一位高干的女儿给兰守农。

兰守农几经权衡,终于决意离开王岚,为他自己未来的政治前途,投入到现在夫人的怀抱。

那时,未婚怀孕是绝对不被接受的事。

王岚几乎紧步严颖的后尘,也以身体有病为由申请休学。

王峰的信就从母亲休学回家写起:

兰市长(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叫您父亲):你好!

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王峰,您在28年前所生的儿子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真的恨您,也真的爱您。

这28年来,您就是我时时盼望着见到的父亲,一个当省城市长的父亲。

从我懂事起,我就只有母亲,屡次问母亲,我的父亲是谁,他在哪里?

母亲从来都说,父亲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去了,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回来。

我日日夜夜盼望着长大,妈妈说,等我长大的时候,父亲就会回来的。

可是等我长大以后,具体说,是在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妈妈才将父亲的故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