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援越呵呵一笑,对杜学斌道:“你别往我头上戴高帽,我只是工作时间比你们长,经历过的事情比你们多而已。说到破案,就只能靠你们了。”
杜学斌在床头上挪动一下身子,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昨天林建杞留下的宁江地图,平铺在病床上。
赵援越和林建杞一起围拢来,看着杜学斌用红笔在地图上标出兰馨花园的位置。
端详了一会儿,杜学斌扭头瞅一眼林建杞,嘿嘿一笑,冲林建杞会心地点着头。
林建杞伸出右手,用食指点了点城南的景江公寓社区,望着杜学斌微微点了下头。
赵援越见两位弟子打哑谜一般,直到林建杞指出具体方位,心里才恍然大悟:“原来,兰守农可能躲藏在城南的景江!”
见林建杞收回右手,赵援越自告奋勇道:“林秘书,明天一早,我跟你们一起去景江!我真想看到兰守农被逮住时是什么模样。”
杜学斌嘿嘿一笑,道:“应该不会有往日气势压人的霸气了吧?”
林建杞轻松道:“那是当然的。当市长的时候霸气点没人敢对他说什么,可明天他是疑犯身份被逮,怎么还会张狂呢?况且,我还会将王峰的绝笔信当面交给他,以期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御能力。”
杜学斌不解地问:“什么王峰的绝笔信?”
当林建杞将兰守农的私生子王峰来宁江认兰守农,充当杀手团的大头目,并为了兰守农而自杀身亡一节介绍了一遍。
杜学斌无限感慨道:“兰守农害了一个严宽还不够,竟然令亲生儿子王峰自尽,真不是人!”
赵援越感慨万千道:“当一个人被政治利益与经济利益冲昏了头脑的时候,什么亲情在他的眼里都只剩下利用的价值。这是多么的可悲呀!兰守农会落得害儿害子的下场,也应了一句古话:‘因果循环,报而不爽’,就跟蔡英豪的下场一样,杀死一个儿子,害苦另一个儿子。这真是报应啊!”
林建杞点点头,苦笑着道:“我真不知道他们这帮人要那么多的钱,用来干什么!不也是两手空空地离开人世吗?为什么不能淡然一点面对呢?呵,赵局长,我们也不用去替他们这帮人惋惜什么了,自己走的路当然要自己负起全责来。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这样的下场他们就是应该得到的。赵局长,明天7点,我们一起去景江?”
赵援越望了一眼病床上的丁先,双眼蕴藏着怒火,坚定地冲林建杞点下头道:“嗯,明早准7点,我们一起去景江,将兰守农逮了!”
杜学斌开心地望望赵援越,再望望林建杞,开玩笑道:“赵局长,林建杞,明天你们抓住兰守农的时候,先替我们掴他两掌。他们一帮人将丁先害得如此悲苦,一掌替丁先掴;他们差点将我的这条腿给废掉,另一掌替我掴!嘿嘿,想着都爽!赵局长,林建杞,我们先来商量一下如何围捕兰守农的事情,尽量将可能的事态想周全,以避免再次出现象丁先一样被枪击的事件。”
林建杞点点头道:“我们安排人先行去了解景江长期不住人的套房等情况吧。”杜学斌称赞道:“是的,我们是应该先期将这工作做到家的。”
赵援越和林建杞同时转头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丁先,回头冲杜学斌微微点下头,再次围在宁江城区地图上,认真地商讨着明天的围捕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