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刑警见赵援越往楼里冲,意识到楼上的林建杞可能出了状况,便沿着赵援越冲上楼去的路线,不断地开枪替赵援越开道,掩护着赵援越三人。
其实,这时的杀手们畏惧于大楼外刑警队员们的射杀,基本上全躲进二楼一间办公室里去了。
走廊和楼梯上只有那些中弹未死去的杀手在呻吟着。
赵援越率领两名刑警顺利到达三楼,林建杞见赵局长终于上来了,不禁大喜过望,猛吼一声:“赵局长!”
迎着赵援越跑过来的身体,林建杞迅速跑上前去抱住了赵援越,傻傻地呵呵笑着。
赵援越见林建杞活生生地抱着自己在傻笑,不由开心地拍打着林建杞的肩膀边问:“怎么不接听我的电话呀?让我担心得要死!”
赵援越只听到林建杞在呵呵着不停地傻笑着,对自己的问话没有半点反应,不由奇怪地扳过林建杞的身体。
望着林建杞的眼睛,赵援越再次问道:“刚才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呀?吓我半死!”
林建杞见着赵援越,心里非常激动,一时忘记自己的耳朵被炸聋了,看着赵援越的嘴巴在动,却听不到赵援越说什么,不由大声道:“赵局长,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你大声点说呀!”
此时,赵援越才想起刚才两声巨大的声响,心里已猜到林建杞为何会这样了。
无论如何,林建杞有命在就好,会说话就好。
赵援越想到林建杞独力指挥着未经战阵人数又不多的省委警卫战士,竟然奇迹般地抗住了人数多倍于他们又疯狂至极杀手们的进攻,不由欣慰地拍了拍林建杞的手,开心地跟着林建杞呵呵笑着。
赵援越正与激动不已的丁梦年见面,突然听到一名警卫战士急匆匆地跑来报告:“报告林秘书,残余的杀手们挟持一名省委女工作人员,要求谈判。”
林建杞见警卫战士跑到自己面前,望着自己说话,因为听不见警卫战士讲什么,便转头望着赵援越道:“赵局长,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赵援越见警卫战士来向林建杞汇报,心想必定是林建杞被授权处理今天的事情了,自己不好直接出面,只能在旁协助。
赵援越从上衣口供里取出纸和笔,对警卫战士道:“林秘书耳朵被振聋了,你把情况写下告诉他。”
警卫战士匆匆在纸上写下:“杀手挟持一名女人质,要求谈判。”后递给林建杞。
林建杞在旁看着他写,已经知道所发生的事情,边接过来边转过脸对赵援越道:“赵局长,我听不见,担心耽误事。你替我指挥、处理下面的事情吧!”
望着警卫战士,林建杞嘱咐道:“从现在起,大家都听从赵局长的指挥。”
警卫战士听说林秘书的耳朵被振聋,要自己听从赵局长的指挥,便转向赵援越大声道:“报告赵局长,如何处理杀手挟持女人质,请你指示!”
赵援越见林建杞耳朵已聋,的确不能继续处理今天的事情。
可赵援越内心里想,他一个县局的局长,自行跑到省委来处理此事,似是有点不妥。
但眼前的局长,不替丁松处出面来处理的话,劫持一事就不能进行及时、必要的处理。
如何处理眼下的局面呢?
赵援越在心里急速地斟酌着。
恰在此时,黄晓棠陪着蔡书记从办公室里出来。
赵援越一见他们出来,心中不由一动,立即上前向他们汇报道:“蔡书记、黄书记,现在大局面已基本控制住了。但刚才战士来报告,残余的杀手劫持一名女工作人员,要求谈判。小林秘书的耳朵刚才被振聋,不能继续处理事情了。此事要如何处置,请蔡书记指示。”
蔡康明一出来,一眼就看到躺在一旁走廊地板上的丁梦凡,心中不由叹息一声。
听赵援越如此汇报,因对赵援越不大了解,便望望黄晓棠,征询黄晓棠的意见。
黄晓棠知道,蔡书记之所以征询自己的意见,全因为赵援越是宁海县公安局的局长,是自己的原部下。
但黄晓棠心想,谈判之事自己不出面的话,恐怕赵援越也不好作主。
于是,黄晓棠抬起目光望着蔡康明眼睛道:“蔡书记,让我协助赵援越局长去处理与杀手谈判的事情吧。梦凡的事情,还请蔡书记主持。”
原来,黄晓棠已经看到丁梦凡的遗体,心中也早已知道梦凡表哥一出办公室只剩死路一条。
此刻见到表哥梦凡的遗体,仍不免倍感伤悲,双眼有点潮湿了起来。
蔡康明见黄晓棠主动要求去与杀手谈判,心想丁梦凡已死,现在也只有让黄晓棠出面去处理了。
蔡康明信任地望着黄晓棠,对黄晓棠道:“晓棠,你陪赵局长一同去处理这事。赵局长,此事我全权委托你们两位了。请你们一定珍重,以你们的安全与人质的安全为第一。好吧,你们先去处事吧,我和林秘书来处理这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