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杞听蔡书记如此说,知道蔡书记有培养、提拔自己的意思,立即认真地回答:“是!蔡书记。请蔡书记放心,我努力不懈的。”
黄晓棠见笑话说过,就严肃地将严宽和兰守农NDA检测比对报告单递给蔡康明,道:“经过权威部门的DNA检测比对,严宽和兰守农的DNA特征,显示他们两人确是父子关系。林秘书的观察、分析、判断和推导正确无误!”
蔡康明接过报告单,仔细地看了一遍,生气道:“梦凡,你立即审问严宽!哦,晓棠,你和林秘书也一同前往。我倒要看看,严宽他说也不说!”
三人立即起身回答:“是!蔡书记。我们立即审问严宽。”
当黄晓棠、丁梦凡和林建杞出现在严宽面前的时候,严宽抬起不安的目光迅速地看了看他们,只是冲黄晓棠点了一下头,就垂下了目光。
想到过去与严宽的交情,黄晓棠难过地叫了一声“严秘书。”就再也无法说出其它的话语。
黄晓棠默默地将手中的DNA检测比对报告单递到严宽面前,想让他仔细地看一遍。
严宽迅速瞄了一眼报告单,长叹一口气,抬起闪动着泪花的目光,哽咽着道:“不用了。自你们来提取我的血样那时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份DNA检测比对报告单的。晓棠,我悔啊!他不值得我去维护!”
自从严宽供述出兰守农后,蔡康明随即下令丁梦凡,要他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警力,全力拘捕兰守农。
兰守农安插在警方内部的爪牙,得知省委开始拘捕兰守农时,立即电话通知兰守农躲避。
可是,警方已经在监视着兰守农的所有号码,这一情况立即汇报到丁梦凡手上。
丁梦凡立即展开抓捕兰守农的行动。
在丁梦凡展开拘捕行动的同时,兰守农已经做好的最后的准备,准备在省委与蔡康明展开殊死的搏杀。
所有小龙山漏网的杀手,被兰守农聚集起来,乔装成上访、投诉、基层工作人员等各色人员,秘密潜至省委。
当林建杞接到丁梦凡的电话,赶到省委时,立即感受到一种肃杀的气氛。
林建杞敏感地想起上次省委大搏杀的情景,顿时三步并作两步跑往省委蔡书记的办公室。
当推开蔡康明的办公室防弹门的时候,林建杞一眼就看到丁梦凡和黄晓棠正在蔡书记的办公桌前说着话。
三人见林建杞一脸严肃地闯进来,都惊讶地望着林建杞,等待林建杞说明来意。
林建杞顾不得客套,冲着丁梦凡就是一句:“丁处长,保卫省委保卫蔡书记的工作准备得如何了?”
丁梦凡莫名其妙地望着林建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建杞的问话。
倒是黄晓棠头脑转得快,听到林建杞这么不着边际的问话,立即想到将有紧急的事情发生。
望着林建杞焦急的神色,黄晓棠快声道:“林秘书,你拣重点讲,直奔主题。”
林建杞此时也回过神来,急促地望着蔡书记道:“我有一个表哥,生前在农场工作。有一天,他把一条毒蛇打得半死,将蛇捆吊在树枝上剥皮切肉。当切到蛇只剩头部的时候,我表哥伸手到蛇头上一点,说声:‘你还咬人不?’就在此时,已经奄奄奄一息的蛇,张开仇恨的嘴巴,狠狠一口咬在我表哥的手指上。可怜我表哥就因一时大意轻视蛇的反扑复仇意识,将生命断送在断头的蛇头口中。现在,兰守农就像这条蛇,已届垂死的时候,他怎么不会想着反扑呢?我刚才走在省委里,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因此担心发生类似的事情,这才急急地跑来问丁处长,保卫、防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听到此时,丁梦凡才大梦初醒般着急道:“我没有做准备工作,是我失误了!林秘书,请你立即开展保卫省委、防备兰守农突袭的准备工作。我立即下令调来警力,保卫省委。”
林建杞听到丁梦凡并没有做准备工作,一时也无了主意。
听丁梦凡说立即调来警力保卫省委,心中灵光一闪,省委不是有一大帮保卫人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