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郑世贵出了三楼的电梯间,见西边靠南的套房里出来一个少妇,便飞身上前将少妇推进她的套房里。
刚关上门,郑世贵就感觉到有警察到了三楼。
少妇本能地叫喊着,郑世贵低声恶狠狠地喝令少妇住口,少妇拼命地摇头,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也就是这电光一闪的过程,竟让丁先听到少妇惊惧叫喊的声音,从而判断出郑世贵所在的大致方位。
郑世贵找来毛巾捂住少妇的嘴巴,用床单将少妇反手捆绑在卫生间的水龙头上。
望着惊恐万状的少妇,郑世贵狠狠道:“你老老实实地呆着就没事。不然,我杀了你!”
少妇的眼中流露出无限惊恐的神情,拼命地点着头。
见少妇不再反抗,郑世贵立即返身到套房门后静心聆听,隐约听到有脚步声从走廊的东边传来,郑世贵心知可能被丁先等人发现了自己藏身所在。
急步走到靠内城河的铝合金窗户后,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往外望,内河北岸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只有内河南岸的路上,有几个年轻的男子边散步说笑边拍照着。
见无异常,郑世贵决定从窗户下楼,趁丁先未确定自己具体方位的机会,迅速淌过内河从南岸上岸逃走。
丁先敲敲南向套房靠西的一户人家的房门,隔着猫眼出示了警察证件。
主人开门后,丁先温和地一笑,再次将警察证件给住户看了看,说明借用他的房子,观察一下内河一侧的情况。
征得主人的同意,丁先迅速地来到内河边上的窗户旁,掀开窗帘探头往东西观察着。
突然听到隔着二套套房的铝合金窗户拉开的声音,丁先伸出两个手指一指隔壁,其他刑警队员立即出门朝隔两套套房的住户奔去。
丁先缩回头来,朝内河对面的刑警队员指了指隔壁两套套房。
听那铝合金窗户拉开的声音,丁先心想郑世贵有可能从窗户下去,淌过内河从南岸逃走。
丁先转身对套房主人轻声道:“请你借我一床床单,我会赔偿你的。”
主人依言找来一床床单,和丁先一起,把订单撕成条状连结起来。
示意主人配合着抬来桌子,在桌脚上捆绑好床单带子,丁先低声嘱咐主人,待会儿自己下去时,他要按拉住桌子。
说着请主人取来一面小镜子,悄悄地放在窗户面西的小角落,就着小镜子观察着郑世贵那边的动静。
与丁先一样,郑世贵也刚把床单撕成条。
郑世贵拉来桌子系好后,往左右一瞅,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把床单带子往下一抛,就爬上窗户,顺着床单带子往下迅速地滑下去。
丁先借着小镜子,见郑世贵果然是从窗户下去。
立即回头朝主人一指桌子,随手将小镜子放在桌面上抓着床单带子,大喝一声警告郑世贵,以期引起其他刑警的注意后,纵身跳出窗户,也向楼下滑落下去。
郑世贵刚滑落到二楼的位置时,猛然听到丁先的喝声,心头一惊,便左手单手滑落,右手拔出腰间的手枪,瞄着丁先从窗口飞落的身影就是一枪。
只听丁先闷哼一声,双手放开床单带子,重重地摔下楼去。
听到丁先的喝声,杜学斌和宫明铭率领刑警立即向内河边上围拢。
远远的,一声枪响,杜学斌见丁先摔下楼来,不由心胆俱裂地大叫一声,疯狂地奔了过来。
在内河南岸上的刑警队员,见郑世贵开枪顽抗,一边拔枪向郑世贵射击,一边围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