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燕铭内心里的确很想帮杜学斌的忙,毕竟杜学斌救过自己的命!
何况,郭燕铭彻头彻尾不相信,杜学斌是洪建清黑帮分子的保护伞的说法!
再说,在平时,杜队长也是挺关照自己的,有什么危险的事情,总是让自己跟在他身后。
于情于理于法,郭燕铭认为自己都该帮杜学斌的忙!
可是,郭燕铭的内心里总有个声音地提醒自己:现在是林臻当权,帮了杜学斌就等于跟林臻唱对台戏。
瞅他们对付赵局长和杜队长、丁队长的阵势,要是让林臻知道自己背地里在帮杜学斌,轻的话踢出刑警队,重的话连小命也难保全。
郭燕铭决定不下是否该帮助杜学斌,整个人顿时烦燥起来。
走出家门,郭燕铭信步向宁江岸边走去。
习习的江风带着桑叶的清香,吹到脸上,是软软的感觉。
沿着宁江大堤,郭燕铭边踱着步子边在心里想着该不该出手帮助杜学斌。
而此时的杜学斌与丁先正坐在电脑前讨论着郭燕铭“八年抗战”的具体所指。
丁先望着电脑上的“八年抗战”对杜学斌道:“八年抗战是艰苦卓绝的。”
杜学斌点点头道:“他是说我们的处境也将是艰苦卓绝的么?”
丁先歪着头眨着眼睛想了一阵,道:“也许吧!他不是说现在是林臻当局长么?林臻那种人也能当局长,那他绝对跟蔡英豪是一伙的人。”
杜学斌弯过左手来,反手轻轻地拍了拍丁先的头,道:“这也许不大完全吧?你想啊,纵然宁海县方面有意让林臻当局长,可要通过市局才成呀!”
丁先冷笑着道:“哦,对了!你还记着那天清晨我们要出发抓捕洪建清一伙人的时候,市局不是刚好把赵局长的调令送达吧?我想啊,这世上没有如此巧合之事!定是我们市局里有人配合宁海县的蔡英豪,赶在我们出发抓捕洪建清之前,把赵局长调走,接着再陷害你我。这样,他们不是轻易地化解了我们抓捕洪建清犯罪团伙的行动了么?”
“谁说不是呢?真想知道赵局长到底怎么样了!”
丁先盯着电脑屏幕,轻声道:“原来,蔡英豪一伙不仅勾结洪建清这个黑帮老大,还与我们市局里的当权者勾着腿!这样讲来,我们的处境不是更不好了么?”
杜学斌心情沉重地点点头,恨恨道:“不好过也得过。我想啊,如果我们只是想办法让蔡英豪、林臻那一帮人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他们背后的利益攸关者绝不会善罢干休,肯定会想方设法来加害我们。”
丁先嘿嘿一笑,道:“与其等着他们加害,我们不如横下一条心,把宁江市公安局跟宁海县码头承包和上浦村血案都有关联的情况,向更上一级的领导反映。”
杜学斌微微点着头,叹道“希望更上一级的领导跟他们没有关联,否则,我们就只能再向更上一级领导反映了。”
丁先跟着轻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可惜我们手上没有后浦港码头承包的资料!要有的话,告倒他们的可能性就增大了许多。唉,不知道郭燕铭会不会帮我们。”
杜学斌肯定道:“会的。郭燕铭肯定会帮我们的。对于帮我们这两个落难者,郭燕铭心里肯定要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
丁先脑海里想像着在林臻的淫威之下的刑警队员,道:“是啊,现在毕竟是林臻当局长,郭燕铭帮我们就等于反林臻,这后果郭燕铭当然要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