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见蔡英豪又生起一个更大的贪腐之念,心中便生出感叹来:“山可登顶,路不可走绝!蔡副书记为何偏偏要生出这种无边的欲念啊!”
想到这,胡良哲心里暗自决定激流勇退,宁可不要这钱,也要尽快从蔡英豪的影子里走出来。
于是,胡良哲决定在此事上保持缄默,抽身事外,再寻找时机淡出宁海县的政坛。
左光浦比起胡良哲来年轻了七、八岁,心里对拥有更多金钱的欲望,也比胡良哲强烈得多。
见蔡英豪反问金志文什么是民间借贷,知道蔡英豪现在已在全心意地打水电站的主意了,便决定继续紧紧地追随蔡英豪,以便也跟着分一杯羹。
于是,左光浦笑着道:“志文,你是说以码头的做法来处理宁江溪水电站的困难?”
金志文微笑着点头反问左光浦:“左局长认为可行么?”
左光浦点着头道:“一半可行,另一半不可行!”
金志文带着疑问望着左光浦,等待左光浦的解说。
左光浦想了想道:“采取的方法上,电站与码头有相似之处,这就是可行的一半;但是,电站与码头的规模不可同日而语,在所需投资额度上,电站明显比码头要多出好几倍,我们不可能照搬码头的做法,这就是不可行的一半。”
蔡英豪很开心地看着左光浦,笑着问:“那,老左呀,依你的看法,我们要怎么处理电站的筹资问题呢?”
左光浦知道电站的规模比码头大了好多倍,如果再将电站弄到手的话,那就不用再费心地去考虑其他捞钱的办法了。
于是,左光浦站起身说,将自己设想的方案说了出来。
正是左光浦的这一解说,宁海县历史上最大的鲸吞国有资产案件,才得以渐成事实,也导致蔡英豪犯罪团伙最终落入法网。
3月9日上午,温明鑫得知洪建清已死亡的消息后,即刻回宁江市公安局向郑世贵汇报。
郑世贵点点头,问:“是谁下的手呀?”
温明鑫不假思索道:“谁也不知,我当然不知道了!”
既然洪建清这个定时炸弹已被拨去了引信,成了死弹,郑世贵知道,宁海县方面的人定会将上浦村的血案,一股脑儿全推到洪建清的身上。
蔡英豪应该会拿洪建清的旧部来问罪。
一来可以对上浦村的血案给个交待。
二来把洪建清的旧部收拾干净,也是对他们为害社会的惩罚,对群众也是一个交待,可以赢得好口碑。
三来收拾了洪建清的旧部,更是让他们在码头问题上闭口的有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