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替杜学斌上完药,细心地帮杜学斌穿好内衣裤。
两人奔波了一整天,都很疲惫,便躺下熄灯睡觉。
3月7日天刚刚放亮,丁先就起床活动了一会儿四肢。
杜学斌也是早起成习惯的人,睁开眼睛见丁先正在做俯卧撑,就静静地看着丁先做运动。
过了好一会儿,丁先做扭腰运动时,一眼瞥见杜学斌躺在床上望着自己,不好意思道:“也醒啦?昨夜伤口感觉如何?还疼么?”
杜学斌见被丁先发现自己在欣赏他做运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还好,是太疲惫了吧,一觉睡到天亮才醒来。肩膀上还有点儿痛,不过不打紧,可以对付过去的。今天,我们怎么打算?”
丁先关心道:“总得等你稍好一些,才可以离开呀!”
杜学斌呵呵一笑,装作认真道:“似乎生命最重要呢!”
杜学斌脸上的气色不似昨天那么惨白,已有了点儿红润,精神看起来也好了许多。
丁先见状咧开嘴巴笑着道:“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昨天你的样子,可真吓人!”
杜学斌伸下舌头,故意道:“像鬼?”
丁先一听也调皮道:“是哦,是有点儿不大象人呢!”
杜学斌故作惊讶地问:“那你见了鬼也不怕呀?”
丁先装作认真状,一本正经道:“有什么好怕呀?纵然是鬼,也是我兄弟邢大队长,不会害我的。”
杜学斌不禁笑了,道:“这倒也是,我纵然做了鬼,也会保佑我的好哥们逃出蔡英豪的魔爪。哦,不!我要是做了鬼,还担心蔡英豪他们什么呀?索性去找他们,左手一个,右手一人,一会儿工夫把他们统统消灭干净。让你逍遥自在地到处游山玩水,领略大自然的好风光。”
丁先开心地笑着道:“是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昨天要是想到了这一层,就不用费尽苦心埋伏在草丛中,受尽小虫子的侵扰了,索性让你自生自灭去。如果不幸光荣牺牲了,就让你找蔡英豪那伙人报仇雪恨去。哈哈。”
杜学斌听了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可能是牵动了伤口的关系,一边咧了咧嘴巴,一边用手指着丁先,苦笑着道:“你就舍得我死去呀?不会这么狠心吧?我要死了,谁陪你说话聊天解闷儿呢?”
丁先收起笑容,望着杜学斌道:“这说的倒是!虽说天涯处处有芳草,可我们兄弟一场,怎么说也是舍不得你死去的。所以,我才会拼着忍受小草虫的骚扰,救出你来。呵呵,你要真死了,我还不知道要怎样的伤心呢!”
杜学斌知道丁先决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难死去的,这一点杜学斌心中有数,只是不好意思讲出来而已。
望着在压腿的丁先,杜学斌笑了,道:“再怎么落难,只要有一丝丝的生机,我也舍不得丢下你,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独自去面对蔡英豪那帮人的。为了把蔡英豪这个土皇帝拉下马,为了陪你聊天说笑话,我要好好地活着。”
丁先收起腿,开心地望着杜学斌,笑着道:“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着我聊天解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