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哲心里知道,金志文是想请自己做洪建清的军师。
可这黑道的军师不是自己方便担当的呀!
想到这,胡良哲接过洪建清递过来的酒杯,哈哈一笑道:“阿清啊,你别让金局长给坑了!谁不知道金局长是宁海县的智多星呢?阿清你不会不知道吧?所以说,阿清啊,你只要抱着金局长这棵参天大树,太阳就不会晒伤你的。知道了么?”
金志文本想把与黑道联系的工作推给胡良哲,此时见胡良哲把球给踢了回来,心里不禁暗骂一声:“死老鬼!”
可金志文的脸上却漾起笑脸,对胡良哲道:“胡局长何必过谦呢?好吧,既然胡局长如此谦虚,那这样吧。阿清啊,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就先告诉我,我再去请教胡局长这位老师。待汪老师指点以后,我再转告你好了。”
洪建清心里也明白,虽然金志文心里也是十万分的不愿意,可除了金志文,谁也不愿意多与自己联系的。
想到这,洪建清心里无奈地骂了声:“这些要立牌坊的死婊子!”
可当看着金志文与胡良哲的面,洪建清却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表情道:“两位局长都别推了,两位的能力都是我阿清所仰慕的。以后遇到问题的时候,总难免请教两位局长的,阿清到时会聆听两位老师的教诲的。”
金志文见话已至此,不宜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上了,就换个话题道:“阿清啊,你对现在的后浦港码头了解多少?”
洪建清凝神想了想,道:“我想,金局长是指后浦港码头里的人事方面的问题吧?前两天,我特别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调查。据我了解,现在的后浦港码头的总经理顾英这个人特别反对后浦港码头的招投标工程的。我就想,毕竟在现阶段,我们不宜对码头原有员工进行大规模的变动,如何才能让顾英既不反对而且会配合我们的工作呢?我派人了解了一下顾英的家庭情况,也想了些让顾英听话的方法。”
金志文见洪建清办事处置事情还是比较切合实际,也比较可行,就笑着道:“好了,阿清,你如何让顾英听话就是你的第一个工作了。我相信你会妥当服贴地做好顾英的思想工作的。嗯,就这样吧,阿清,你只要把结果如何告诉我就行了。知道吗?”
洪建清连连点头道:“请两位局长老师放心,阿清办事会让两位老师满意的。”
金志文笑了,道:“那好。阿清啊,你望望窗外的宁江水,不是有句老话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吗,你可要记着这话呀!嗯,我和胡局长就静听阿清你的佳音了!”
回到家,洪建清立即装上一袋现金,带三个随身恶煞般的马仔,开车直奔后浦村顾英家而去。
顾英家住后浦村,与洪建清的上浦村隔着一片水田,两村人家多有亲戚关系。
较真点儿,洪建清还是顾英的远房表亲,应该叫顾英一声表叔。
此时,顾英正要出门,见洪建清走进大门,不由一愣,随即含笑打招呼:“阿清,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家来啊?”
洪建清恭恭敬敬道:“表叔,怎么要出门?”
顾英点点头,道:“是啊!码头上的事情多呀,这不是又有人投诉了吗?”
洪建清点点头,道:“现在的人维权意识很强了,事情往往很难弄的。哦,表叔,可以耽搁你几分钟时间吗?我有话要跟表叔商量。”
洪建清是宁海县的黑道老大,全县百姓人共愤之,顾英当然深为了解。
见洪建清是有事商量,心里一转,码头承包已经确定,洪建清姥肯定是为码头一事而来。
顾英正为码头的未来烦愁,就向客厅伸手示意请洪建清进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