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棠呼出一口气,轩了一下眉头,对赵援越道:“是啊,家属无辜!可他们就是不肯承认与洪建清喋血一案有牵连,只恐会连累到他们的家人!好,我们立即到你局里会商此案件!”
黄晓棠、赵援越、杜学斌与丁先四人回到赵援越的办公室里,仔细分析研究着洪建清旧部的复仇之事。
突然,赵援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赵援越看了一眼,道:“是郭燕铭打来的。”
接了郭燕铭打来的电话,赵援越道:“胡良哲将金志文送到县医院后,即刻离开了。”
四人不解地互相望着,不知道胡良哲为何会弃金志文而去。
不讲金志文往日与胡良哲的交情,就冲着这是县委书记黄晓棠委托的事情,按常理来说,胡良哲也不应该擅自离开的!
这时,赖岩松急匆匆地跑进来,对黄晓棠道:“黄书记,刚才胡良哲局长送来一封信,要门卫交给黄书记。就是这封信。”
说着,赖岩松把手上的信,交给黄晓棠。
黄晓棠望了望赵援越,拆开信封,取出信纸看着。
原来,这是胡良哲写给县委的信件,向县委承认了过去的错误,表示自己已无他念,将遁入空门。
还说已将多年来的不法所得,全数捐给了慈善机构,但求能为家人留得一条生路。
黄晓棠看了这信,惊讶不已地将信递到赵援越的手上。
杜学斌和丁先走近赵援越,一起读这封信。
三人读后,也是惊讶不已,四人都想不通胡良哲此举的用意。
丁先首先开口道:“这封信里,并没有牵涉到其他人,也没有提及是什么不法所得。”
杜学斌不解道:“又是一出苦肉计?”
黄晓棠不明白地望着杜学斌,问:“什么又是一出苦肉计?”
赵援越接过话头介绍道:“四年前,蔡英豪因经济问题几乎就要完蛋时,当时的县委常委林开诚出来,把所有的罪名顶了下来,蔡英豪便起死回生了。”
黄晓棠点下头,“哦”了一声。
丁先摇一下头,道:“要判断是不是苦肉计,首先要知道胡良哲是否曾跟蔡英豪联系,商量过这事。”
杜学斌望着丁先问:“我们要怎么去了解这事呢?”
丁先苦笑一下,道:“我也不知道。到各电讯部门查询,如果胡良哲执意要瞒过我们,我们也查不到的。反过来,要是我们知道,从胡良哲护送金志文去县医院到现在,蔡英豪是否与人通过话就好了。”
黄晓棠不由对丁先赞赏地点点头,道:“这反过来的办法很不赖!由于温同书到省委指证蔡英豪,现在正在省委的蔡英豪是否曾与人通过电话,这事应该有人知道。我问一下丁梦凡,看看情况如何?”
当众人从丁梦凡处得知,从上午到现在,蔡英豪都没有与人通过电话的时候,才相信胡良哲真的是看破红尘,决意遁入空门了。
慕容洛愤愤地骂道:“真想不通,哪个佛寺会收留这些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