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知道张永心里的所想,转过脸来望着张永带着点憔悴的脸,笑道:“张秘书,你也不用等多久了。宁海县这些案子,如果没有你第一个向市委市政府反映,也不会有这些接下来的故事发展。你是打开他们末路的起闸人。没有你正义的声音,他们一伙人或许还在弹冠相庆呢!所以说,他们的末路,就是你的出路。相信我们,你的出头之日不会太远了。张秘书,你应该从我和学斌恢复刑警队长职务一事上看到,黎明的曙光已经到来了!”
赵援越虽然对张永不大熟悉,但知道此时自己的一句话,将对张永的信心起很大的鼓舞作用。
于是,赵援越高声道:“对!丁先的话非常正确!他们已走到了末路,宁海县的天空将重现天日!张秘书,你耐心等候一些时日吧,等着看他们一个个像丧家之犬,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得到应有的报应!”
温同书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接话道:“是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皆报!我姑父他们既然种下恶因,又岂能结出善果来?可预期的下场,是他们应有的报应!赵局长,黄书记什么时候来这里?我想见见黄书记和林秘书。”
赵援越点点头,对温同书道:“黄书记本想来这里看望大家,和大家商量,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开展工作。可是,中午县城发生了一桩血案,黄书记和我就忙着这血案去了。我刚才就是从血案现场回这里的。”
一听到发生了血案,杜学斌与丁先对望一眼,立即站起身来。
丁先抢先问:“赵局长,什么血案呀?”
众人一听又发生了血案,顿时都望着赵援越,等赵援越说下去。
赵援越巡望众人一眼,道:“今天中午,宁海县人事局长金志文的妻儿父母四人,在他家里悉数被人杀死。”
杜学斌试探着问:“查出杀手没有?”
赵援越摇了摇头,道:“由于你们恢复了刑警队长的职务,我就先赶回来告诉你们,好让你们去现场开展工作。”
杜学斌和丁先点了点头,就向门口走去。
血案发生,一种神圣的使命感促使他们要立即前去命案现场勘探。
温同书突然道:“大家且慢!”
杜学斌和丁先停下脚步,和大伙一样惊讶地望着温同书,等待温同书说下去。
温同书冷笑一声,又叹了一口气,走到赵援越面前问:“赵局长从血案现场看出了些什么来?”
赵援越不解地看着温同书,道:“正在勘探现场,还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情况。”
温同书稍想了想,望望杜学斌、丁先和张永,回头问:“赵局长可以肯定血案不是宁海县警方的人所为?”
赵援越不知就里地摇摇头,道:“可以这样认为!”
温同书听了,望向对杜学斌和丁先道:“你们忘记了在东莞那工厂门口,我们曾遭遇的那几个杀手吗?”
杜学斌与丁先对望一眼,不由自主地相对点点头。
由于丁先他们还未向赵援越详细汇报此番逃亡的遭遇,所以赵援越不知他们讲的是什么,张大不解的双眼,望着杜学斌和丁先。
丁先简明扼要地向赵援越汇报了当日在工厂门口遭遇杀手的过程后,赵援越望着温同书问道:“你怀疑是洪建清的余孽已潜回宁海县,开始替他们的老大洪建清复仇了?”
温同书点下头,道:“我不是警察,这只是我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