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七层高的普通住宅楼,丁梦凡的家在顶楼。
黄晓棠的爷爷奶奶都是老红军,在六十年代末期被红卫兵整死了。
黄晓棠的父亲成为了孤儿,那时还是十几岁的初中生,被远亲丁梦凡的父亲接到乡下家里生活了九年多,直至送他参军入伍。
这事黄晓棠的父亲一直记在心里,发达后就接走大黄晓棠十岁的丁梦凡,送丁梦凡去读书。
有了黄晓棠父亲的暗中支持,自己也非常努力的丁梦凡逐渐成长为省公安厅的刑侦处长。
开门让进黄晓棠与林建杞的是丁父,黄晓棠毕恭毕敬地喊了声:“表伯!”
丁梦凡插话道:“爸爸,今晚我要和晓棠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你帮我们看着好吗?有人来了,就先通知我。”
丁父心知儿子和黄晓棠商量的是大事,朝黄晓棠点下头,答道:“好的,那我和你妈一个守在门口,一个守在楼下去了。”
目送爸妈走出家门,丁梦凡关好门回来,指了指一个房间道:“到我的卧房去吧。”
三人坐好,黄晓棠把上午在蔡书记办公室里的谈话经过,告诉了丁梦凡与林建杞。
林建杞带着点忧虑道:“这说明他们开始对黄书记动手了。此计不成,定然另施他计,他们不会停止陷害黄书记的。我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丁梦凡冷冷一笑,道:“身正岂怕影子歪?但准备工作还是要做好的,特别是林秘书说的思想准备工作。不然的话,要是他们施展让你心理承受不了的阴谋,你们就要倒下了。所以,晓棠和格局都要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
黄晓棠与林建杞互视一眼,都嗯了一声。
丁梦凡继续道:“从我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来判断,他们会针对晓棠你个人的实际情况来编造谣言。所以,我们现在就根据晓棠的实际情况来分析分析,看看他们会施展什么诡计。”
黄晓棠点下头,道:“我堂姐和外甥的事情他们利用过了,女人的事情也利用过了,在经济上他们绝对找不出我的毛病,他们还会出什么诡计呀?”
丁梦凡认真道:“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何况人乎?到了鱼将死人将亡的时候,他们不拼命才怪!毕竟这是关乎他们三个生命的大事件呀!”
林建杞不解地问:“丁处长,什么三个生命?”
丁梦凡数着手指头道:“生理生命、经济生命与政治生命。宁江溪水电站转让事件太过重大,从根本上说,他们输不起。当他们感觉到将输的时候,那是什么手段也会施展出来的,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从精神上消灭对手。随着案件的发展,知情人中他们觉得不可靠的人,都会面临生命危险。晓棠,我们要做好预防工作呀!”
丁梦凡盯着黄晓棠,道:“绝对不能忽视这种可能,而且这种可能性会随着案件的不断进展而逐渐增大。我建议,从明后天开始,晓棠你全程配置专职司机和专职秘书,这两个人实际上是你的保镖。”
黄晓棠带着点不信的表情,道:“难道他们敢对我身体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