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梦凡深吸一口气,道:“晓棠,林秘书,我们必须弄清楚两条才算完成任务:要弄明白莫德法的生死和电站转让的具体经过。晓棠,听蔡书记介绍,你手上有一封匿名信,所写的一些细节很具体。但这封信因为不是直接的证据,呈给法庭也不能让法庭采信的。因此,弄到可以上法庭的直接证据,是我们工作中最应该注意的事项。至于从何处切入开展工作,我们三人要好好的分析。晓棠,你有何看法?”
黄晓棠点点头表示赞同,道:“以前,我跟林秘书分析过如何找到电站转让的薄弱环节,切入点选取在莫德法的秘书温同书身上。林秘书,你给丁处长介绍一下温同书这个人。”
林建杞详细介绍了他和黄晓棠对温同书这个人的分析后,看着黄晓棠道:“对温同书这人,黄书记还有什么补充的么?”
黄晓棠想了想,道:“没有什么重要的补充了。温同书既是蔡英豪的内侄儿,又是莫德法的秘书,还可能是宁江溪水电站转让事件的参与者。这些身份说明他牵扯太深,他内心里的冲突肯定很剧烈。是什么让他牵涉这么深呢?我们只要找到让他不得不如此的原因,按照我们的猜测,应该可以争取温同书和盘托出宁江溪水电站转让事件的真相的。梦凡,你以为呢?”
丁梦凡微微点下头,道:“呵,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刚才是在听心理分析师在讲课啊!两位对把握人的心理活动方面,真胜过我们公安系统里最优秀的分析师呢!佩服,佩服!”
林建杞不好意思道:“丁处长是在羞我吧?关公面前耍大刀,不对的地方,你这位关公爷可要直讲呀!”
丁梦凡哈哈一笑,道:“林秘书不要过谦了。那到底让温同书不得不为之的原因是什么呢?”
黄晓棠深深叹了口气,凝望着丁梦凡道:“梦凡,如果是你,你既讨厌去做,却不得不去做,会是因为什么呢?”
丁梦凡歪侧着头想了一会儿,才道:“那只能是有人胁迫,而我却无力摆脱和反抗这种胁迫。”
林建杞惊讶道:“那温同书会受到什么人的胁迫呀?在这宁海县里,有谁敢胁迫县委书记的秘书、县长蔡英豪的内侄儿温同书呀?”
黄晓棠点点头,又摇摇脑袋,道:“有蔡英豪在那,的确没人敢胁迫温同书的。但温同书在宁海县却的确受到了胁迫,这两个的确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呢?”
丁梦凡、黄晓棠与林建杞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同一个人!”
三人会心地大笑。
黄晓棠兴奋道:“我提个建议,我们三人都把这人的姓名写在纸上,看看一致不,如何?”
丁梦凡和林建杞都觉有趣,点头称是。
三人分别把自己写的纸条放到一块,只见所写的人都是蔡英豪三个字!
黄晓棠笑嘻嘻道:“妙啊!建杞,你先讲讲你的理由!”
林建杞斟酌着道:“没人敢在宁海县胁迫温同书,因为有蔡英豪罩着他;能够胁迫温同书的人,都会考虑蔡英豪这个因素而不敢去胁迫温同书,那宁海县应该没人可以胁迫温同书了。可事实上却实实在在的有人在胁迫温同书,那这人除了保护他的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我用的是排除法:只有蔡英豪可以胁迫温同书!”
丁梦凡高兴道:“分析得非常对!晓棠,林秘书可真不简单呀,怪不得连蔡书记都很欣赏呢!”
黄晓棠得意道:“高人兼武功高手嘛!建杞,那蔡英豪胁迫温同书的理由是什么呢?温同书可是他的内侄儿呀!”
林建杞边慢慢地踱着步子边分析了起来。
因为温同书是蔡英豪的内侄儿,是至亲的人,加上是莫德法的秘书,出面与刘鹏周旋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