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说完,背起她的手提电脑包,也跟着陈强等人走了出去。
汪雪伦惶惶然望着这一切,茫然不知所措地紧搂着垂泪不止的黄晓棠,一脸的煞白。
智空方丈宣了声佛号,招呼林建杞等人也走出了方丈室。
按智空方丈的吩咐,林建杞、季剑虹等一十七人也下玉鼎山去。
智空方丈巡望着刚才还挤满四五百人的花觉寺,此时竟然走得只剩下黄晓棠夫妇、赵挺和他师徒五个人了!
心中肃杀的感觉油然而生,智空方丈到斋房叫出慕容洛,如此这般地叮嘱起慕容洛来。
慕容洛回云房收拾整齐背着僧袋出来,智空方丈边陪着他向大门走去,边细细地吩咐着他。
赵挺突然感觉花觉寺变得异常的寂静,讶异地出来一看空无一人的各处,连忙奔向方丈室告诉黄晓棠去。
黄晓棠听了泪眼模糊地望着赵挺,哽咽着道:“赵大哥,我们也得回大洋乡政府去了!”
汪雪伦似乎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默默地搀扶着黄晓棠,朝赵挺点了下头。
在智空方丈阿弥陀佛的佛号声中,黄晓棠在汪雪伦和赵挺的搀扶下,颤微微地走出花觉寺的大门,下意识地回头细细端详着花觉寺,无声地叹了口气,也下山去了。
深夜,黄晓棠接到新到任的县长的电话,于凌晨时分带着汪雪伦和赵挺坐上县政府来接他的小车,到县政府报到去了。
第二天,手攥调令的黄晓棠,由县政府专车送去省城,到省政府报到去了。
就在众人离开花觉寺的当天夜里,一百四十位特警以慕容洛滥杀刑特警的罪名,来到玉鼎山花觉寺要逮捕慕容洛。
没有搜查到慕容洛,就将智空方丈抓了起来,二十位特警押送着智空方丈到省城去。
剩下的一百二十多位特警,以花觉寺为中心展开了搜捕慕容洛的行动。
虽然方丈师父让他躲到省城去,其实,慕容洛并没有走远,他担心着师父智空方丈的安危。
见二十位特警押着师父下山去,剩下的一百二十位特警分成六组以花觉寺为圆心,等角度地散开搜查起他的踪迹来,慕容洛虽然担心师父的安危,却也心知他一个人斗不过这么多的特警。
咬咬牙,慕容洛按师父的叮嘱,拼命向玉鼎山上爬去,他要翻过玉鼎山到达邻县,从邻县潜逃出去,伺机潜往云霞寺藏身,托庇于澈远师兄的保护,以避开这场无妄之祸。
慕容洛听师父说过,翻过玉鼎山顶,下了玉鼎山后就到南冲县境内了,往南直走四十多公里,就可以到达南冲县城。
可慕容洛从来没到过南冲县境,急忙间翻过了玉鼎山顶,奔下玉鼎山时却看到大大小小的群山,并没有任何的村落。
突然,一群狼吼声从远处的山峦间传来,慕容洛的心猛地一紧,既担心被特警追上,又害怕被狼群赶上,飞也似的借着月光向南翻山越岭奔爬着。
天色浓暗起来,繁星渐渐隐去,云朵越来越暗越来越沉重,不时竟然“哗啦啦”下起的暴雨。
在暴雨中也不知翻了多少座的山峰,涉过了多少条的溪水,慕容洛感觉他在深山里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