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棠望着陈强接话道:“是啊!李立强这一组特警还算好了,除了李立强牺牲、李凯文伤重不治牺牲外,其余人都还活着。可段灯明那一组的特警就惨了,七人南来玉泉县只剩下林文更一个人活着!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谁派出这两组特警来的呢?陈强,你知道么?”
陈强只是李立强的组员,听的是李立强的命令,条例规定他只能服从李立强的指挥,而不能询问执行的是谁的命令。
陈强叹了口气,很无奈道:“我们当兵的只能服从上级的命令,李立强就是我的直接上级,只有李立强知道接到了谁的命令,我根本无从知晓!”
黄晓棠听了,在心里暗想:“李立强已经死在段灯明的手里,而段灯明也被李子铭给杀了,那到底是谁下令让这两组特警前来玉泉县办案的,唯一的知情人极可能只有赵敏报社的总编了!至少,可以从赵敏的总编嘴里了解到,他向谁救援了。如此一层层追查下去,那下令这两组特警前来玉泉县办案的人,必然将浮现出来。”
当黄晓棠讲了他的推想,赵敏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道:“是哦!是得从我们报社的总编倒溯过去!可是,万一下这命令的人,将这一层层的其中一层被掐断,那我们不是就无法查知到底是谁下的这命令么?”
赵敏的话虽说很实际,也极有可能会发生,却最能挫伤众人的意志。
倒是后无退路的赵挺语气很坚决地嚷嚷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我们一定要把下令的人给揪出来,他最可能跟我们玉泉县大洋村苏山坳金矿变铁矿的案件有关联!”
黄晓棠很受鼓舞地接口道:“对!我们要争取尽早完成玉泉县的调查取证工作,再顺藤摸瓜,将下令派出段灯明和李立强这两组特警来玉泉县的人找出来,既还玉泉县民众一个公道,也替牺牲的特警弟兄们讨一个说法!”
陈强枪伤口痛得皱了下眉头,将目光投向赵敏,道:“赵大姐,你可不可以先打电话问问你们报社的总编,他是向谁求援的?”
李子铭万分狼狈地逃回县刑警大队,却见到一个个被捆绑起来系在窗楹上新调入的后勤文职人员。
心知被林文更所找来的那几个人给偷袭得手了,赵挺的家人肯定已经被救走了。
李子铭边替大伙解开,边询问着过程。
心里沮丧到了极点,李子铭独自回到他的办公室。
本想着借助于段灯明的手,可以全部除去来到玉泉县境内的特警。
谁知竟然被赵敏识破诡计,以她需要保护为由,带走了陈强和李凯文。
更没想到的是,段灯明竟然没能全部暗杀进山洞的六名特警,而让林文更借山洞内的水道遁走了。
纵然这样,李子铭也对全部擒杀陈强、李凯文、林文更、赵敏和黄晓棠夫妇满怀信心。
凭借他手下那几十号训练有素的弟兄,李子铭认定可以轻易地将黄晓棠等人一举擒获。
没想到这几个人如此难缠,几次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脱。
想想护送记者们离开的那几个特警,本来就在省城弟兄的控制之下,根本不可能离得开省城的。
然而,那些记者不仅成功地逃回了京城,连护送他们的那五个特警,也摆脱了省城弟们的监视,前来玉泉县跟黄晓棠和陈强那些人汇合了!
李子铭认为最要命的是,当他完美地实施反伏击计划后,却被林文更找来的那几个人来了个反反伏击,弄得他手下刑警主力悉数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