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棠感慨道:“李子铭为了对付我们,还真下足了功夫,竟然在出租车公司里都派了人蹲守着!”
陈强叹了口大气,道:“玉泉县城离省城那么远,出租车公司肯定要备案乘客的身份信息。李子铭就是算准了我们的人要租车从省城来,肯定要在出租车公司留下身份信息这一点!”
黄晓棠重重“嗯”了一声,道:“李子铭的同伙对付我们,真下了血本!”
陈强感慨道:“不怕恶人凶,不怕恶人狠,就怕恶人既聪明又有文化!李子铭就是一个既聪明又有文化的凶狠恶人,我们得凡事小心,才有可能斗得过他!”
黄晓棠心事重重道:“如果一地官场被李子铭式的坏人把持久了,民心自然要流失殆尽啊!”
赵敏愤愤道:“玉泉县的官场还真应了‘天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的古训。而这些玉泉县的相公还尽是坏到骨子里去的坏相公,玉泉县的百姓能不遭受‘一日三遍打’么?要是长此下去,玉泉县的百姓自然‘不反待如何’了!”
赵挺深有同感道:“赵大姐,我们赵村不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那大洋乡的党委书记李天明、乡长郁美兰和派出所的黄天明所长等人,就是我们大洋乡恶到不能再恶的相公,他们联手要来拘捕我这个并没犯罪的人。没抓到我,现在就把我父母妻儿给抓了起来。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黄晓棠心里好生难受,感慨道:“李天明、郁美兰式的恶相公,竟然视他们治下的百姓如泥丸,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捏成什么就捏成什么。当真该死!”
赵敏愤愤道:“他们还抓了赵挺的父母妻儿?凭什么呀?搞株连九族么?他妈的,还真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捏成什么就捏成什么了!不把这些害民精绳之以法,中国的天空早晚要变色!”
陈强苦笑着道:“赵大姐,中国该来一次完全、彻底的官场肃贪,建立起令官员不敢贪、不能贪、不想贪的健全体制来,才能还百姓一个晴朗的天空啊!可是,这可能么?”
黄晓棠恨恨道:“绝对会的!乱久必治,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除非不想统治中国了,不然的话,总有伟大的挑头人,要引发一场官场肃贪风暴,建立起陈强所说的官员不敢贪、不能贪、不想贪的健全体制来的!”
一行九人正就着月光在山路上艰难地跑着,跟赵挺一起走在前头的赵健突然折跑回来对陈强道:“陈强,我们老是这样躲来躲去,这要躲到何时才是头?前面是个非常适合设伏的双岭夹道路段,我们也给李子铭设个埋伏吧!既消灭他的有生力量,也让他从此在心里担心我们有埋伏,不敢放胆来追!”
背着黄晓棠,陈强随赵健跑前去观察地形。
一见前面果然是最适合设伏的两岭夹一道地势,陈强立即对黄晓棠道:“前面真是设伏的好地形!可我们只有六个特警,要是李子铭所带的人较多,我们也不是有绝对胜得了的把握。你说我们要不要设伏呢?”
黄晓棠凝视着月光下的两高夹一低路段,试探问:“陈强,你要是李子铭的话,在那地段遭遇我的伏击,你会如何应对?”
“肯定要往回撤!至少撤到我们现在这里来。如果人数够的话,再伺机包抄!”陈强眺望着两高夹一低路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