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卧佛山只有一条上下山的跑,这下纵然治好了枪伤,也必将无法逃下山去,顿时后悔让赵挺带上山来。
但男人的思维重未来,黄晓棠立即将情况告诉大家。
赵挺回头见山道上像麻雀在电线上排队那么多的警察,头一下子变得有两个那么大。
要是他被捉了去,铁定死路一条。
赵挺心里早已认定黄晓棠是个好官,还没帮他安排工作呢,他绝对不能让黄晓棠被抓去。
可卧佛山上下就一条道,怎么才能阻止李子铭带警察攻上山来呢?
突然,赵挺想起了卧佛山顶天风观前的那道独木桥,心里顿时有了主意,道:“我们快上山顶去,山顶上有座独木桥可以吊起来,足有三十几米长,深不见底,可阻挡他们过去。”
这上下一条道的卧佛山,令黄晓棠和陈强都没了主意。
只好暂时到山顶,希望可先行阻挡住李子铭的人马,再慢慢想办法逃离卧佛山。
见汪雪伦已经累得不过气来了,黄晓棠关切地对赵挺道:“赵大哥,你拉汪雪伦一把吧,她太累了!”
好不容易爬上山顶,见一座道观大门前果然有一座三十来米长的独木桥,桥的那一头还真有吊桥用的轱辘。
赵挺紧拽汪雪伦的手过了独木桥,见陈强背着黄晓棠紧跟着过来了,赵挺急忙进观找他的圣医表舅去了。
一会,只见一位年近六十的老者,带着二十几名年轻的道士随赵挺一起出来,也不跟黄晓棠等人商量,就全力将独木桥吊了起来,完全倒在道观大门前的空地上。
原来,这轱辘是双吊绳的,要架起桥来,就用另一条吊绳。
圣医望向黄晓棠等人,无言地朝观内一挥手,率先进了道观。
陈强对赵挺道:“赵大哥,你先背黄晓棠进去治枪伤,我在这儿防着李子铭的人马荡绳过来。”
黄晓棠听了,回头向桥对岸望去,心头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李子铭没想到涞洋县的警察,竟然顺顺当当的就爬上山顶。
当李子铭跟李天明和郁美兰一起也来到独木桥的断桥边时,望见独木桥身被吊到那边桥头的地面上去了,心知黄晓棠想利用这三十几米的天堑来阻挡他。
郁美兰见过不见走到吊桥头往下一望,顿只觉一阵目眩,赶紧退了回来对李子铭道:“好深,望不见底!”
李子铭向天堑左右望去,见天堑将卧佛山一劈两半,几乎给劈到了山脚下。
原来,这卧佛山其实是两座紧挨在一起的山峰组成,道观在北峰无路可上下,单靠与南峰之间的这座独木桥来跟山下联通。
见天堑如此深远,李子铭顿时皱起了眉头,目光怔怔地凝视着桥头处的那棵高大樟树。
突然,一个念想在李子铭大脑里形成。
扭头对几名手下弟兄低声吩咐了几句,见他们迅速跑下山去了,李子铭目光向桥那边望去,淡淡地下了原地休息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