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将黄晓棠雇贼防贼的办法电话请示社长,社长也认为这是防范郭伯阳再遭毒手的最好办法。
说干就干,汪雪伦陪着赵敏坐摩的到县委,见到了玉泉县委书记邹利伟。
这是一名四十岁出头高大魁梧的男人,浓眉大眼配着一头黑黝黝的寸发,端正的五官在一身黑色笔挺西装浅绿衬衫的映衬下,更是显得精明帅气加英气。
见了充满阳刚之气的邹利伟,汪雪伦怎么都不能将他跟派人暗杀郭伯阳的人挂上钩,心想邹利伟也许跟下洋乡的金矿一事并没有瓜葛。
为了尽可能地保护汪雪伦,赵敏并没有介绍与她同行的汪雪伦真实情况,只介绍她的姓名。
当着邹利伟的面,赵敏打电话给社长,由社长将郭伯阳托付给邹利伟。
邹利伟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亲自开车陪着赵敏和汪雪伦,到玉泉县医院郭伯阳的急救病房。
邹利伟还不认识刚来玉泉县的黄晓棠,心里将他视为赵敏的同事。
查问过郭伯阳的病情,邹利伟指示县医院的院长,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郭伯阳。
待邹利伟安排好郭伯阳的事情了,赵敏便当着县医院院长和众医生护士的面,将刚刚发生暗杀郭伯阳的事情介绍了一遍。
邹利伟听了惊愕万分地望向院长,似乎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县医院里一般。
见院长肯定了这事,邹利伟这才暴怒起来,喘着粗气道:“哼,京城大记者来我们玉泉县,竟然会遭人暗杀!我让公安局长来解释,玉泉县到底是不是无法无天了?”
黄晓棠紧紧地搂着汪雪伦,默不作声地退出郭伯阳的病房,退到了走廊上。
瞅着走廊前后无人,汪雪伦轻声道:“晓棠,邹利伟一身正气的样子,他不会跟郭伯阳一案有牵连吧?”
见汪雪伦以貌取人,黄晓棠轻声一笑,道:“贼有贼相啊?说不定郭伯阳遭遇车祸案和遭遇谋杀案,就是这一脸正气的邹利伟背地里所指使的!”
“不可能吧?这邹利伟要是主谋的话,那玉泉县里还会有谁没参与到这案子中来呀?”汪雪伦似乎不大相信地问道。
黄晓棠苦笑了笑,无奈道:“官场现在的案子,往往是团伙作案,也就是窝案。只要主要领导坏了心,其他官员为了保护乌纱帽,纵然不想坏也得坏,这就是眼下官场的特征!”
黄晓棠是典型的隐性官二代,汪雪伦虽说还不知道他隐性官二代的身份,还是非常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想像着整个玉泉县官场沦陷成一片祸水,汪雪伦心凉道:“怪不得我们玉泉县怪事连连,百姓的祖屋说拆就拆,派出所说抓人就抓人,连个理由也不给。唉,一片乌烟瘴气,老百姓苦不堪言啊!”
黄晓棠听了“噗哧”一笑,轻声道:“不是还有我在么?既然我来到了这玉泉县,嘿嘿,你看我怎么把生烟弄瘴的那些坏人给收拾个干净!这算报答你这位玉泉县小美人对我的青睐吧!”
汪雪伦听了,既感受到黄晓棠对她的爱,又深深对黄晓棠这种无所畏惧的心态隐隐担着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