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坏人飞走了!”
“不对,奶奶应该上了天堂,奶奶是大好人,呜呜,我就是只能下地狱的,呜呜……你是谁,你不是奶奶!”箫晓一脸防备的看着她,但是很快反抱回去,“你给我一个抱抱,就一个抱抱,我随便你要杀要刮,好不好?”
“你这孩子,又在瞎说什么,你……你不要想太多,乖,睡一下就好了!你呀,只是做了噩梦,乖,睡觉就好!”林文华吓得脸色大变,天呀,这个孩子不会出事了吧?被那些玩意给……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不,不,我不要,呜呜,我一睡着,奶奶会不会就不见了!”箫晓死死的拽着林文华的衣角,唯恐她一闭上就又回到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乖,奶奶的小乖乖,晓晓,不会离开了,奶奶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林文华对那个推她的人恨之入骨,晓晓现在都梦魔了。
这个奶奶是真的?热热的,可是奶奶不是在她二十三岁那年夏末被她气得心脏病发去世了吗?
她终于原谅自己,来见她了吗?
哈哈,居然就为了那么一个贱人,气死了一个那么疼自己的人。
箫晓突然有力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她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觉得痛!死……死人不会有知觉的,所以……这是真的这时,箫晓这才看到了自己的双手。手臂纤细,皮肤嫩白,细得看得到血管,指甲缝里还有些黑黑的痕迹,看起来有些脏。
无论如何,这都不可能是她后来画得一手好画的,弹得了一手好钢琴的那双手,这不是她记忆中的手。
箫晓一阵恍惚。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所以这个又是一个幻境了?
一个有奶奶的,有家的幻境吗?
真好,真希望永远不会醒来。
箫晓先是做了一个梦,本身已经消耗特别多,之后看见奶奶又哭又闹,早就体力不只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林文华看着终于安静的沉睡的箫晓,被她的所作所为吓了一大跳,眼里还有刚刚剩余涌起惊惧来,看着再次陷入昏睡的箫晓,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这个孩子不会干什么傻事吧?
她又坐了会,想把箫晓的手放进被子里,可是发现她还是紧紧的拽着她的手,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说道:“乖,晓晓,奶奶在这里!”
箫晓才慢慢的松开手,林文华看这,松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轻轻地走了出去。
箫家有四间屋子,一间主卧,爷爷奶奶居住,次卧就是箫晓的,但是有一间屋子常年关着,不给任何人进去,一间就是大厅,出了堂大厅,看见院子四四方方的,种满了果树,左边的小院子里种了有一棵菠萝蜜树,两颗芒果树……那是一个小型的果园,专门种一些箫晓喜欢的水果。
树下用石板条围了起来,角落堆着劈好的柴火,右边则砌了鸡舍和羊舍,专门给箫晓补充营养的。
箫晓被爷爷奶奶养的娇生惯养,一点点农活都不曾干过,她的嘴巴还特别的挑,吃东西特别讲究,所以为了箫晓,他们两老可是费劲了心机。
这边院墙与隔壁是共用的,隔壁是老林家,箫家爷爷的大哥一大家子就住在那里。
正是午后,夏虫还在不停的鸣叫,让人觉得有点心烦。
夏末,日头十分猛烈,这些药草他却也只有中午这么两个小时能晒晒,要是他出门了,刚好下雨什么的,打湿了,朽烂掉可就卖不出钱事小,影响了药效,他可不得被心痛坏了!
“哎呀,文华大娘,我不是同乡的吗?所以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关心你们家箫晓嘛?我,我该打,都怪我刀子嘴豆腐心,可不是因为看不见你家孙女为你气愤吗?这么没有教养的孩子可是你们教出来的嘛,我怕村里说你们的闲话,这才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嘛,该打,该打……”林妞妞装模作样的拍拍嘴巴,然后就作势去箫晓的房间!
这样一来一回大家就没有办法抓住她的痛脚了,反倒是箫晓不好,长辈来了,她这个晚辈还装病赖在床上。
奶奶林文华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妞妞,你这话说的,你有心了,但是啊,我们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
说到这,林文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身板的二丫,然后又说道。
“你看你也先别进去了,我们家晓晓还不是因为受了惊吓,现在还烧着呢!”
“所以说你们家孙女就是千金,我家都是女儿就是贱骨头吗?”林妞妞立刻扯开大嗓门,嚷嚷道。
“不,妞妞,你误会了,我只是因为医生的交代,不是要赶你,医生还说过,这段时间啊,要多休息,不要再刺激她了,要不然就……”
林文华肯定不会让他们打扰他们孙女休息的时间的。
可能是被扯住了,来人的语气就带上了恼怒。
“烧什么烧,我就问句话!我们家大丫~的脸怎么破的,我总得弄清楚了!”林妞妞再也不想和林文华虚与妄蛇,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我们家大丫说了,是箫晓给抓破的,你们得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