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荼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问她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她才不要告诉他,因为这是她自己的事,她只想偷偷的乐呵。
她冲他吐了吐舌头,而后直接转过身,背对着他。怕他不懂她的意思,她还抬了抬自己的屁股,扭了扭腰。
姒修眸底暗光一闪,盯着她腰际的眼睛微微眯起,因为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某处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好歹也是活了二十多年的老男人,脸皮该厚时自然就厚了起来。他若无其事淡定无比的上前在她身后站定,低头,抬手同步。
褚荼闭眼,脑中开始幻想出他为她解“围裙”的模样。
棱角分明的俊脸,深邃的眼眶,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殷红的唇,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她一想到他一脸认真,耐心又温柔的帮她解着“围裙”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这大概就是爱情吧!只要一想到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胸腔中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
他很快解开了自己打的结,然后身子挪到她的身侧,一手握住了自己的那件蓝色针织衫。
他看着手中被打湿的针织衫,突然想到,是时候该买条围裙了。
褚荼看着他手中被自己刚刚当做围裙用的针织衫,考虑要不今晚自己带回家,洗干净了再还给他。
因为她知道他有洁癖。
她刚把手抬起,他就像早已洞察了她的意思一般,直接错开了她的手,淡淡道:“不必,我自己洗。”
褚荼落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转而若无其事的直接扯了他的衣服下摆说,“现在很晚了,你可以送完我回家再洗吗?”说完还配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小表情。
姒修默,盯着她的眼中,目光显得异常明亮。
他的丫头果然通透,压根就不会计较这些小事,也无需他费精力去解释。
褚荼其实真的明白他的好意,无非就是不希望她受苦。既然她男人觉得她洗衣服是受苦,那她不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