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也觉得她太坏,所以连他也对她失望了?
认清了现实,她捂着嘴巴不让哭声溢出。如果连他都对她失望了,不再帮她,那她又该怎么办?谁又还能帮她?
都怪她年少时作死,如今太没用,所以才落得此番境地。
怀中女儿的痛苦呻~吟声传出,惊醒了她的自怨自艾。
她恍若大梦初醒,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一边轻声哄着怀里的女儿,一边继续赶路。
与其蹲在那里自怨自艾地浪费时间,还不如抓紧最后的一线生机,继续赶路。
她的女儿,她这个做母亲的自己来守护。
走着走着,太阳从前到后,不断拉长她的影子。怀里女儿的呻.吟声已经非常的微弱,就像夏日里翁叫地蚊虫那般细微。
她的嗓子已经嘶哑,但她却依旧温声细语地哄着自己怀中小小地女儿。
是幻觉吗?她竟然听到有人叫她。一定是幻觉,她早就已经被赶出家门了,谁又还会唤她二小.姐呢?
开始松动的内心,因为这个猜想又再次加固。她脚步不停,继续赶路。
突然,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视线从下往上移,看清拦路人的相貌后,她不悦地皱眉。
来人穿着一身宝蓝色地西装,发型给人一种干练精简地感觉。
这个人她不认识,他拦她的路寓意何为!
来人开口道:“褚家二小.姐,褚荼。”
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她是叫褚荼没错,但她早已不是褚荼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