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楼小晚不禁开始思考了。
难道是自己之前讲了什么重话?
可是不对啊!她怎么没发现。
楼小晚皱眉思索了一阵,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全都一股脑的仔仔细细反复回忆推敲了个遍。
结果依旧毫无发现。
“我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太好听,或者是令人想入非非的话啊?”她问身侧一直都没出声,只是静静吃着饭的秦可乐。
秦可乐把嘴里的一块糖醋排骨吃完后,才扭过头看了看身侧的楼小晚几眼,复又低下头道:“没有吧!我一直在想一道物理题,所以没太听清你们说了些什么。”
楼小晚挑眉,无奈地说:“你呀你,都快成书呆子了。”说着还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我说秦可乐,你就不能吃饭时好好的吃吗?不然照你这么来,估计老的比谁都快。”
“不会,我就想想。不然我会寝食难安。”她不是楼小晚,她没有她的家世背景,也没有她的灵活头脑。
她有的只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母亲和一个年仅五岁骨瘦如柴的弟弟。
没有伞可以为她遮蔽风雨,所以她必须努力奔跑。哪怕奔跑的方向没有尽头,她也依旧不能停下。
不得不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她的母亲已经老了,还瞎了一只眼,而弟弟也还小。她是家里的希望,夹缝中求生活的她,没有资格去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