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得了,这女人居然主动结账了,要说,之前所有的费用,可都是自己出的,这让姜军很是惊讶,心想,昨天夜里被这女人误会以后,自己总算不再像个下人一样,陪在这女人身旁了,而这个女人仿佛也开了窍一般,居然懂得处世之道了,也会有来有往,让人刮目相看了。
“难不成,这女人对昨夜误会一事,心存愧疚,以此找机会弥补自己?”
反正,姜军感觉,这女人完全更之前的模样有了截然不同,仿佛前后换了一个人一样,竟然懂得弥补自己了,让他有种观感上的错觉,不断猜测,这女人是不是被人施了魔法,才变得如此通情达理,待人谦恭?
既然女人付了饭钱,姜军自然不能无动于衷,嘴里说了一些日后我请之类的客套话,而黑巫婆则是出人意外的说道:“这没什么,一顿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再多耽搁,赶紧动身去找那个院长吧。”
说着,黑巫婆便起身朝着一旁走去,把姜军又一次晾在了那里,而姜军对着女人刚建立起来的好形象,在这一刻貌似又坍塌了,心想:“果不其然,这女人性格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我真是太天真了,只不过稍微好上了一些,不过,本性还是那么的冷酷急迫。”
对于黑巫婆能够请自己吃早餐,姜军也不奢求其他,感觉,在这女人身上,这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了,自己要懂得知足常乐。
快步跑了上去,跟着黑巫婆直接走出了酒店。
那个孤儿院院长,也就是那张照片上面的妇人,家庭住址就在附近不远处的位置。姜军和黑巫婆打车只花费了不到一刻钟,就到地方了。
付了车钱,姜军抬头望去,便看到很多巷子口,一大片的土楼和低矮平房,显然,这一片区域属于城中村,没有太过拆迁改造的地域。
黑屋婆站在原地,不急不慌从衣服中拿出了彭泽海给得地址,便看了看,然后,又是抬头走到前面,看了看墙上的街道号码,最后,便指了指其中一条巷子,淡淡说道:“走这里,应该会更近一些。”
就这样,姜军就随着黑巫婆一路走,一路边打听的,然后,就来到了一处三层楼高的土楼门前。
这条巷子,两边土楼相隔的距离不过两米,只够一个人行走,要是再多一个人走个碰头的话,只能一个人稍微侧一下身,让另外一个人过去了,实在太过阴暗和狭窄,再加上,两边都是三四层的土楼,那么这条悠长的巷子就想的异常封闭和狭隘。
一时间,走在这种狭窄箱子里,姜军有种压抑感,抬头望向天空,要只能看到狭长的一小片阳光。
而在很多土楼的门前,多数都挂着一个招揽顾客的牌匾,上面写着出租房屋的告示,这也让姜军明白了,原来这些还未拆迁的破旧土楼,都被个人家改成了多人公寓,以此赚些生活的费用。
至于这些土楼公寓的出租价格,也照比市中心的一些普通公寓少了很多,大多都在三百到六百之间,属于最低档的公寓。
左右又是看了看,姜军不禁感叹:“自己对亏没有幽闭恐惧症,要不然,天天住在这里,都不知道要承受多少压抑了。”
这片巷子确实给人一种压抑感,同时也比较破败不堪,说明了,住在这里的人,多数都是一些普通人或者较为穷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