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黑巫婆没有想到,居然错怪了别人,这有点让她尴尬,稍微错愕了一下,也就讪讪解释道:“原来您是伢子的父亲,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有坏人要欺负伢子,请多多包容。”
藤野脸上微微一笑:“伢子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就放心多了。”
“爸,我去去就来。”
松本伢子看了一眼藤野说道,心里已经决定好了,自己不能在这么任性妄为下去,要辞去现在酒吧的工作好好上学,不再让藤野操心自己。
“好,去吧。”藤野一脸爱惜的说道。然后,黑巫婆冲着藤野礼貌点了点头,也就跟着松本伢子朝酒吧走去。
不过,黑巫婆总是感觉着藤野的气势不一般,好像并非常人,倒是有几分老大的派头。
“会不会,是什么组织的头目,我看他身旁坐着很多手下模样的男人?”
跟在松本伢子身后,黑巫婆猜测不断,但是她并没有贸然去问松本伢子这些问题,因为,这样做显得很不礼貌也不尊重。
走进酒吧里,松本伢子跟吧台的男服务员交代了一声,说自己辞职不干,让他跟老板带句话,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回到奔驰车前,松本伢子又跟黑巫婆多说了几句话,也就坐上藤野的奔驰离开了这里。
望着渐渐消失的奔驰,黑巫婆这心里多多还有有些担心,是因为松本伢子的父亲实在看上去气势威严很不一般,并不像什么善类,但是她转念又一想,既然他们是父女,即使松本伢子的父亲是个坏人,那也不可能伤害自己的女儿的,只要松本伢子没事就好。
“是我多虑了。”
黑巫婆自嘲道,然后就朝着住处的方向走去。
而刚才松本伢子也跟她解释了,为何哭泣和遭遇的一切事情,原来松本伢子遇到了三个流氓,要不是松本伢子父亲及时赶到,也许此时此刻,松本伢子已经遭受凌辱和侮辱了。
“这帮社会败类,死绝了才好。”
虽然,黑巫婆杀人无数,但是,她心里多少心存善念,对于自己看重的人绝不视而不理,而对于无辜的人也绝不滥杀无辜,她只是奉命行事,组织让她杀谁她才杀谁,平日不执行任务时,心态其实跟一般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有些替松本伢子心有余悸,不知不觉,她就来到了一个街头拐角上。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在距离自己几百米的街道对面上,有一个自言自语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长相很是英俊,属于女人一看就会喜欢的那种,只是,这个男人坐在长椅上很是反常,明明旁边没有任何人,他却吵得面红耳赤,好像在跟什么东西解释什么。
这一幕,让黑巫婆起了兴趣,不由好奇,这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为了能够听清楚这男人说的什么,黑巫婆悄悄从一旁走过去,想要靠近偷听一下。
这个男人所坐的位置很是僻静,一般路人经过都不会看到,只是却被黑巫婆刚好碰到。
“今天你要是不合理的解释这一切,那我们之前的友谊可以说就此终止,我不喜欢一个背地里调查我的朋友,也不需要。”
此时,姜军异常气愤的指责,顺手就把那份移动优盘扔给了魔羽。
魔羽有些无可奈何,他没想到姜军居然偷看他的东西,也是一脸的气氛说道:“你竟然偷看我东西,朋友不是应该互相相信的吗?你这么做,为何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通知你?我要是早跟你说了,那优盘里面的内容不就见不了天日了?我也就一直蒙在鼓里,一直被你当成猴子耍了?你凭什么暗地里调查我,我的个人隐私难道就不重要了,你这是在侵犯我个人隐私权,今天我就这么一个问题,给我解释清楚,我们还能做朋友,解释不了,我可不想身边有这么一个背后搞事的人,请你自觉离开我的身边。”
姜军最受不了别人欺骗他,特别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更加忍受不了,好像自己被人背叛了一样,心里极度的气愤和愤愤不平。
一时间,两人都是一副怒火攻心的模样,都不能平心静气的好好说话。
魔羽沉默了很久,也就做下去,然后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那份移动优盘,胸口起伏的说道:“既然要解释,那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答应我,我告诉你了这件事情,你要替我保密。”
“我现在被你查得清清楚楚了,已经毫无隐私可言,还有什么保密可说,不过,我要个解释,你说吧,我听听是不是又是谎话。”
姜军也努力平复了一下心中怒火,坐到一旁,倒要看看这魔羽作何解释。
而就在魔羽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他突然脸色一惊,轻声道:“不好,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