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伊娃和赞布多出国手续的这几天,姜军几人都住在这家高档宾馆里,每天除了吃饭聊天,就是出去逛街。
不过在姜军和宗小龙,两人这心里早已经归心似箭,除了想要回到自己的国土以外,那就是想要早点回到家中把宗欣欣的怪病治好,也就了却了一桩心事。
时间还得等,手续不是说办下来就给你办下来的,即使你有再多的人脉金钱或者其他渠道,除了需要人和钱以外,更多的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去等待。
既然办理手续不能一蹴而就,那么姜军几人只能耐心的等待下去。
姜军的房间左边住着宗小龙,右边住着赞布多,而对面则没有固定的顾客,至于其他的房间他就不太了解了,宾馆实在太大,不能一一都了解。
不过,有一个人对于姜军几人的房间已经了如指掌和心烂于心。而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和等待,这个人也终于是等待到了自己的跟踪目标。
这家宾馆一个房间内,一个面容英俊,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
“我说金鳄,你让我跟踪的目标现在已经回到了宾馆,为了你这个破事我已经在这个宾馆足足呆了快二十多天了,都快呆出毛病了,而你三番五次跟我说你会快点来到泰国,麻烦你能不能准时点?”
“医生你之前不很有耐心吗?怎么现在等了这么几天就着急了,后天,最晚后天,我就能空降泰国,然后其他事情就不用你替我操劳了。”电话那头不知什么模样的金鳄缓缓说道。
“几天?这二十多天你知道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为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出去行动了,我感觉,就连我那些手术刀都有些不耐烦了。”医生把双腿搭在了宾馆茶几上,心有不耐烦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工作太累,然后说要去泰国放松一下吗?既然这样,你就再多等我两天,就当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好好休息,劳逸结合了,休息好了做任务才有效率吗。”金鳄有些厚颜无耻的笑了笑,说道。
“别跟我提任务,我都快忘记做任务是个什么样子了。还有,你那俄罗斯的任务到底有多难处理,居然这么久了还没有做完,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的能力了。”医生有些嘲讽意味的问道。
“医生你这是嘲笑我吗?不过这次确实遇上了一些麻烦有些棘手,要不然也不能劳烦你这位大帅哥帮我盯着人了。再说,你我那么好的绝佳搭档,你总不能看着我的事情袖手旁观吧。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完成了任务,最多两天时间我就过去了,你再多点耐心,到时候我会好好补偿你。”金鳄有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道。
“绝佳搭档?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单独行动。不过麻烦你快点,你的目标我已经帮你调查,他们还有三天就要离开泰国了,你要是再不来的话,那么到时候你自己到中国找去吧,我可不跟你奉陪到底了。”医生推了推他那黑框眼镜,催促道。
“好,就等我两天,两天之后我准时抵达泰国,那么在这几天里,还是麻烦你帮我好好盯着点,不要让那个小子跑掉了。”金鳄缓缓请求道。
“我有的选择吗?那好,就给你两天时间,再不来的话,别怪我没有帮你。”
“那好就这样么定了。”
说完,两人都是挂断了电话,医生把腿从茶几上面放了下来,然后缓缓走到了一旁的抽屉前。
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小巧的盒子,盒子上面刻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架。
医生脸上有些兴奋,每次打开他自己的手术盒,心里就有股莫名的兴奋感涌现而出。
“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嘴里念叨着,他就把手术盒缓缓打开了,里面只有一把特殊的刀静静的躺着,而这把刀看上去,就是一把锋利并且闪着慑人寒光的手术刀。
医生把这把手术刀拿在手中,满脸兴奋的观看着,随即,一道从外向内射进来的温热阳光照射在刀刃之上,立即就是两种不同温度的光亮交相辉映,温热的阳光与寒冷的刀刃一片闪烁不断。
医生把手术刀往上举了举,让刀身划过这束阳光,来了一个一刀两断,瞬间让人有种错觉,好似是这把手术刀把这道无意闯进来的阳光给无情割断了一把。
这般手术刀是一把好刀,锋利无比,从医生那爱不释手的喜爱模样已然看的出来。
说实在的,医生非常爱惜这把手术刀。而这把寒光四溢的手术也已经陪伴他多年,不离不弃直到现在,他依旧不舍不离与钟情万分。
医生明白,在这把手术刀上面也承载着很多血雨腥风,也算是为他立下了很多汗马功劳。而如今还是风采依旧,这也是医生喜欢这把手术刀的原因。
“这一段时间你太寂寞了,今天就把你放出来透透气。”
拿着这把手术刀,医生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开始在手上把玩起来,就好似跟一个相恋已久的老情人一般,亲密无间玩着只属于他们的游戏。
很是惊奇,一般人看到这么一把锋利异常的手术刀,都会联想到很是血腥残忍的画面,也会跟着心惊胆战,属于一种让人们惧而远之的器具,是不容易被普通人驾驭的乖张物件。
但是,这把手术刀到了这个医生的手里,就好似一个听话的孩子一般,在他手指之间随心所欲的自由转动,一会儿划出一个圈,一会儿又绕过医生的手背,落到自己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