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以达隆测试有没有毒药的这顿饭,姜军和达隆聊得还挺投机,不过,姜军能发现,除了聊一些普通的话题以外,达隆对于自己的一些往事就不多聊了,就算姜军旁敲侧击的问一下,达隆也都会找些理由浮皮潦草的略过去,并不会太过细致的多说什么。
姜军对此表示很是了解,也不多过询问,他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有自己不想多聊往事,自己也是不例外,说还没有个秘密什么的。
美美的吃完这顿饭,姜军和达隆总体还算相谈甚欢,他知道这也是两个外来人的一种惺惺相惜,感觉方面也会多一些,那么聊得也就多一些。
送走了达隆,姜军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门外依旧站着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护卫,姜军也不知道他们会站到什么时候,他晚上还准备要偷偷去看一下宗小龙和那拉多石头被刚普放了。
时间越来越晚,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只有一些热带的知了吱吱的叫着,显得格外的吵闹。
泰国本就是热带气候,到了晚上也是令人燥热难安,姜军躺在床上只是装作睡觉,其实一直在观察着门口护卫的行踪如何。
他偷偷看了看房间敞开的窗户,感觉自己一会儿应该能从这里出去,然后去牢房偷偷的看看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姜军明天就要举行婚礼,放在一般人身上是无比值得高兴的事情,正常情况下的头一夜,新郎会因此兴奋或者有些小小的忐忑难安非常紧张的睡不着觉,那么姜军也是睡不着觉,但是他不是因为这些情绪,而是因为他心中有些计划要执行。
这时,姜军悄悄来到了门口处,扒开一条门缝,发现外面的那些护卫依旧站岗看守着,这让他小心谨慎的把房门从里面死死的锁上了。
然后,姜军来到了窗户的一旁,因为他现在住的是二楼,那么他冲着外面偷偷瞭望过去,发现在吊脚楼的四周都有护卫来回巡逻,还有几个护卫专门就在窗户下面看守着,貌似是特意派来监视自己的。
看着那些来回走动貌似精神高度集中,目光在四处巡视的护卫,姜军心里惊叹道:“还真是严防死守,密不透风。”
感叹了一番这些护卫的高度防护,姜军轻轻敲了自己太阳穴三下,进入到了隐身状态。
站在窗户前,姜军看了看下面,有些高度,这要是直接跳下去,一定会惊动下面那两个特意派来站在窗户下面防止自己逃跑的护卫。
目光快速在漆黑的窗外搜寻了一下,姜军发现,自己可以顺着窗户旁边的一个木头柱子悄悄爬下去,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
这种爬高爬低的事情,姜军已经驾轻就熟,很快从木头柱子上面悄然无息的落到了地面上,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而那些听觉和视觉都非常灵敏的护卫依旧四处巡视着,并没有发现有一个大活人就从他们面前溜之大吉。
就从这些护卫眼皮底下偷偷溜走,姜军直奔那个牢房。
神鬼不知的来到了牢房门前,没有惊动任何人。姜军快速观察了一下,发现牢房门前依旧站着两个护卫,非常尽忠职守的守卫着,看上去都非常的精神抖擞,没有因为天色太过晚的原因显得身心疲惫,时不时的还朝着漆黑的夜晚警惕巡视着,很是警惕万分。
“这么晚还不犯困打盹,真是好精神。”
感叹了一下这些护卫精神的充沛,姜军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幸好牢房没有关大门,是大敞四开的,这倒是给了姜军可趁之机。
无声无息的来到了牢门前,看了看两旁浑然不知的护卫,姜军便径直悄悄走了进去。
牢房走廊里依旧有两个护卫来回的巡逻,姜军轻手轻脚尽量避开他们巡视范围,然后偷偷来到了之前光宗小龙和那拉多的牢房门前。
在姜军被押出这个牢房时,他特意记忆了一下总小龙和那拉多的牢房位置,看到眼前空空如也的牢房,姜军这一直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看来这个刚普还算说话算话,宗小龙和那拉多已经被放了出去,至于送到了什么地方,这个姜军暂时使不得而知了,也只能结完婚,自己才能见到宗小龙和那拉多两人。
自己的朋友已经不在这个暗无天日,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面关着,心里有底的姜军便准备离开这里。
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目光正好扫到了这个牢房对面的那个牢房里,那个之前问自己要饭吃的泰国男人依旧关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依旧面黄肌瘦骨瘦如柴,气息也非常的有气无力,感觉他每一次的喘息都是一种困难与折磨。
泰国男人全身蜷缩着躺在潮湿的牢房里,就像一头丧家之犬,可怜的模样甚是令人心酸。
自从上次看到这个泰国男人对食物是那么的如饥似渴和饥不择食,姜军当时就感觉,这个男人一定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这里的人貌似特意去饿这个泰国男人,有意去折磨他,令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