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咕噜噜的翻开冒热气,宗小龙拿出水壶灌满,然后冲着姜军摆了摆手,意思他帮着灌水。
姜军心里觉得好笑,这个宗小龙能动手的还真是不动口,跟自己一天也说不到十句话,很是无奈但是也习惯如常,想着,不说话就不说话吧,这个人倒是挺贴心,只好把手中已经见了底的水壶扔了过去。
宗小龙接过水壶就开始灌水,姜军则是不停的往营火里面加柴禾,火烧的更旺了,在这傍晚伴着天空最后一缕阳光摇曳生姿,好似一个火娘子在舞动腰肢跳着火辣的舞蹈。
远处森林中时不时传来一些跳跃在树木上猴子的嚎叫声,还有树丛里一些小动物一闪而过的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天色越来越暗,那拉多赶在夜色完全降临之前匆匆走回来,刀上插着几条好似鲫鱼的鱼,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鱼不是鲫鱼,背鳍要比鲫鱼长出不少,身体看上去也更加饱满一些。
走近一瞧,姜军这才看清楚,原来是罗非鱼,这种鱼通常喜欢生活在淡水之中,不过也能生活在不同盐分含量的咸水之中,在湖泊,河水,乃至浅水和水田之中都可以生存,生命力较为顽强,吃一些水中的植物与其他杂碎之物,食性比较杂。
那拉多捕鱼还算满载而归,心情比较高兴,整整叉了三条肥美鲜嫩的罗非鱼,找来三根树枝叉这罗非鱼,没人一条烤了起来。
等罗非鱼烤的超不多的时候,那拉多又从他那百宝箱一般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瓶调料洒在了罗非鱼的上面,是的更加的美味可口。
姜军有些好奇,特意问了一嘴,那拉多告诉这瓶调料是他自己独家秘制的配方,是经过他多次试验才得来的,被他自己视为珍贵之物。他还打算日后拿这个调料去申请个专利什么的,到时候也开个工厂大量生产一下,多多赚些钱养家。
既然是秘制,那么里面的调料配方自然不方便透露给别人,姜军和宗小龙也就没有多问,只管好吃就好了。
撒了秘制调料的罗非鱼,姜军试着尝了一口,还别说,味道还挺独特,罗非鱼的肉质本来就是鲜美细软,配上那拉多独家调料更加让人满口溢香,回味无穷起来。
“那拉多这调料还真不错,我看他这申请专利指定能行。”宗小龙有些迫不及待的撕下一块鱼肉,因为刚刚离火有些热,烫得他直吹手,然后,吹凉以后便放在嘴里咀嚼品味了一下,也就不禁自言自语的夸赞了一番。
姜军一直给宗小龙数着他一天说了多少句话,加上刚刚这句,今天他正好说了整整十五句,不多也不少,心里感叹:“什么时候他能说话破二十句,那就谢天谢地了。”
宗小龙性格确实闷,比较擅长行动上的事情,动口的事情几乎能力为负值,不过这人倒也有优点,那就是冷冷的外表潜藏着一颗温热的新,人还算挺善良,只是不会表达罢了。
三人不光吃这罗非鱼,每人提前都带了一些猪肉干和一些其他食物,而把这些食物拿出来围在一起,这样看去,在这荒郊野外的森林之中,这顿晚餐还算比较丰盛美味。
在吃饭的时候,那拉多一直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着,脸上有些失落的表情,姜军忍不住好奇了,便问了一下旁边正在大快朵颐的宗小龙:“那拉多在那惆怅什么呢,看他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宗小龙嘿嘿一笑,嘴里吃着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他说要是有点酒助助兴那就更好了,喝醉了蒙头一睡到天亮还暖身子,可惜没有,光吃东西也不过瘾。”
说完宗小龙就继续吃东西了,姜军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忍不住又问道:“那他怎么不带掉酒上路,忘记了?”
宗小龙又是撕了一块鱼肉放到嘴里吃了下去,然后就叽里咕噜的跟那拉多说了一堆,好似再问这个问题。
“那拉多说,泰国这里对烟酒方面掌控的比较严格,一般小卖部是没有卖,得到大型超市里面去买,就算买,也不能随时随地去买,每天都有时间规定,上午是不允许买酒产品的,并且泰国信仰佛教,每到什么大型宗教节日就会禁酒好几个月,酒产品一般也比较昂贵,买的话也得花费很多钱财,对于一般家庭来说也是不小的开支,所以他说,非常想喝啤酒,但是价格兑换成人民币相当于七八元钱,实在消费不起。”
姜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说道,算是涨了见识,不像国内可以随便买酒,也可以随便喝酒,心里感叹:“还真是一个国家一种文化,都有不同。““你跟那拉多说,下次要是有机会,我给他带两瓶二锅头让他尝尝。”姜军一时间有了兴致,开着玩笑说道。
宗小龙微微一笑,也就跟那拉多翻译起来。那拉多听后,感觉很是疑惑,不知道二锅头是个什么玩应,也就跟着用很蹩脚的泰语念了起来。
“二锅头?”那拉多用那不太娴熟的汉语,满脸堆笑的说道,把姜军和宗小龙逗得捧腹大笑起来。
这个夜晚很是宁静,也有欢声笑语,两个国界的人在这一刻好似其乐融融,没有了界限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