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杜莎宾馆,宗小龙带着姜军坐上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最近的大巴站。
阿赞多的那个地址位于清莱的一个小村落里面,坐大巴中间要经过很长的一段路程,光做大巴车就的花费十四多个小时。
买好车票又买了一些路上吃的食物,姜军和宗小龙就坐上了开往清莱的大巴。
路途遥远,又是一程舟车劳顿。
大巴上面的乘客已经坐满了,全车只有姜军和宗小龙两个中国人,这倒是在车里显得格外的凸显,倒是引起了很多本土泰国人好奇的目光。
看到这些泰国人偷来的异样目光,姜军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外国人的情景,貌似跟这些泰国人差不多。
这时,斜对面的一个小孩子回头看到跟他有些不一样的两个人种,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跟他旁边的妈妈嚷嚷起来,好似在跟他母亲说着姜军和宗小龙的与众不同。
这位母亲有些不胜其烦的用泰语训斥了这个太过孩子几句,应该是怕这个孩子打扰到别人才进行阻止。
等人都坐的差不多,司机也就发动了大巴缓缓离开了。
宗小龙貌似突然对姜军改变了一些态度,不再显得那么沉闷与冷漠不语,在坐车的过程也会时不时跟姜军闲聊几句。
“你把那张纸条扔掉了,难道就真的不后悔?怎么说也是这里的国家特色。”没想到宗小龙竟然也跟自己开启了玩笑,还真是难得一见,不过这话的意思倒是戳中了姜军心中的痛处,不得不让姜军怀疑,这个冷酷的家伙突然转变了态度,会不会嫌弃路程枯燥随意拿自己寻开心?
“我怎么感觉你在嫌弃我把那张纸条扔掉了,是不是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呢?”既然宗小龙拿自己开心,那么姜军也就不客气的玩笑道。
其实宗小龙还真是枯燥无味,想拿姜军开心一下,没想到被姜军给嘲讽了过来,立即就是哑口无言,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明明自己惦记,还说我。”
“每个想法都不一样,这可说不准。”
在姜军这里没有得到便宜,宗小龙就不再说什么,一脸气愤的就自顾自的看向了窗外。而姜军一看他不说了,又是郁闷起来,原本以为斗斗嘴也好比枯燥乏味,没想到宗小龙就这样缴械投降了。
大巴不急不缓的前进着,车内的人也是各忙各的事情。姜军则是打开了前面电视机,然后就看了起来。
大巴里面有空调,温度很是事宜,虽然车内很多人,外面天气也非常的热,也没有感觉多么的炎热。
斜对面的那个泰国小男孩很是调皮,坐在座位上面也是坐立不安的,不是都瞅瞅西望望,要不然就是晃荡着两条小腿,拿着零食边吃边看前面的电视。
姜军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很调皮捣蛋,记着那时候的自己还是自己家里那片的孩子王,论打架没有一人可以打得过自己,也没少让张婶受到邻居孩子父母的指责,说张婶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那时自己还不太懂得这些指责对张婶是多么的麻烦,只是知道有人欺负自己,就要用自己的拳头说话,后来慢慢长大以后,也就不再随便动手打架了,也安稳了不少。
要说年纪小就是好,整天无忧无虑没有什么太大的烦恼。
那个泰国小男孩估计是真的无聊透顶,零食吃的差不多,看到旁边的母亲已经歪在一头睡了过去,便一个人离开了座位,然后来到了让他好奇不断的姜军和宗小龙的身旁。
泰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有泰族、华族、老族、马来族、高棉族,以及克伦、孟、苗等山区少数民族。
而这个泰国小男孩明显是泰国本土人,黄皮肤不过稍微比中国人黑上一些,不过模样倒是可爱,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姜军。
姜军向来也很喜欢小孩子,看到这个泰国小男孩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己,他就忍不住想要去抚摸一下这个小男孩的头部。
可是,宗小龙突然从一边伸过手抓住姜军的手阻止道:“摸不得,这犯忌讳。”
姜军这才幡然醒悟过来,泰国人的头部是摸不得的,是这里的大忌,因为宗教信仰的关系,泰国人都比较相信人的灵魂是位于头顶之上,如果有人摸了他们的头顶,他们就会认为把自己的灵魂也带走了或这会带来厄运。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泰国人相信头顶有神明保护着,摸头会将这些庇护他们神明赶走。
“幸好你及时阻止我。”姜军立即收回了手臂,非常感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