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二字,重若千钧。
熟稔华夏所有古医术,方晨很是清楚这二字代表的恐怖。
如果说苗疆之蛊是人之梦魇,那血脉之咒便是梦魇的梦魇。
单论恶毒程度,血咒比苗疆之蛊不知道要恶毒多少倍。
拿韩老爷子来说,他中了苗疆之蛊,最终他的身体日渐亏空,若非方晨出手相助,最终肯定会油尽灯枯死于非命。
但,这也仅仅只是针对韩老爷子一人而已,并不是牵连到他人。
然血咒却是以一个人的血脉进行的咒杀,相牵连血脉之人无一可以幸免,世世代代都要在这咒杀之中轮回。
非仇深似海者,不会对他人种下血脉咒杀。
小叶子并非铁龙的亲妹妹,是其父母抱回来的孩子,如此更是能够说明小叶子以往的家庭得罪过人,并且对方恨他们一族仇深似海。
要知道,血咒是要牵连到子孙后代的,只要这一支血脉不断绝,那么这咒杀就会一直存在,世世代代折磨那一族后人。
说起来很玄乎,但这东西就是存在,并且在华夏古时候也被某个名医所验证过。
同时,古时候也有人对他人种下过血咒,那一族之人接连七代人无一人可以寿终正寝,全都在中途夭折,哀鸿遍野。
有仇不隔夜,有仇不报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为何要牵扯到子孙后代,为何要让还没出生的孩子来承受这些,甚至是那些孩子的孩子。
故此,在数百年前血咒这种咒杀方式便是被定义为了邪术,若掌握此术之人对他人进行血脉咒杀,那就当做邪徒对待,世人皆可讨伐之。
当时有皇族还有隐世大家在站台,征讨血咒也是浩浩荡荡,从此在没见到过血咒出现在世人眼前。
但今天,这种邪术又是出现了。
系统不提醒,方晨还真不会将小叶子的情况朝着这个方面上来想。
不需要怀疑系统在故意诱导,该正经的时候这个坑比系统比谁都要正经,这一点方晨还是很相信的,虽然那货都不是人,也没什么人品可言。
到底是谁,如此歹毒?
到底是谁,冒天下之大不韪来练此邪术。
“系统,最后确认一下,真是血咒?”
方晨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有没有走眼,是猜测还是肯定?”
“切,本系统是什么存在,小小血咒可笑可笑,当然是肯定啦,判断这么个玩意儿还要靠猜测,我不要面子的么?”
确切的答复让方晨心坠冰窖。
这下子,他不是感觉事情棘手了,而是根本没有丝毫头绪。
毕竟,他现在掌握的只是华夏古医术,那是医学上的东西,血咒这种类似于东南亚那一头的降头术,是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
面对这么个问题,他抠破脑袋都想不出个解决方案来。
唉,都答应了铁龙,这个事情必须要解决掉才能行的啊!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怎可能有反悔的道理,哪怕明知道办不到也要用尽一切方法去找办法啊!
方晨没想到,他答应下来的事情居然是给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坑。
纵然如此,他也没有丝毫后悔。
不为其他,就为小叶子在病床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哪怕对方只比他小几岁,但终归还是个花季少女,不应该就此臣服在病魔的淫-威之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