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什么,单纯看不惯有人要欺负一个醉酒的女人。”
方晨抱着双手,戏谑的打量着黄毛几个人,一副轻松的模样。
苏阳酒吧可是熊振海的产业,熊振海虽然是混黑的,但他平日里还是很严格的在要求手底下的人,类似于当下的事情肯定不可能是熊振海的人做的。
况且,就算熊振海在这里,他肯定也会插手管一下。
如同张扬说的那样,他可是苏阳酒吧罩场子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黄毛听了方晨一番话,他整个人都是怒了。
好你个臭小子,居然还敢来管我的事情,老子爱欺负谁就欺负谁,又不是你的女人,你他妈吃饱了撑了来管闲事啊!
自古以来,管闲事的人都得不到多好的待见,方晨此时便是将自己置身在了一个管闲事的位置上。
“好家伙,你是吃饱了撑了没事干是吧!”
黄毛立马从自己身边小弟那里拿过一个空啤酒瓶子,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手中的啤酒瓶子也是对着方晨。
即便如此,方晨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反倒是自言自语起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在这家酒吧持有一些股份,你打算在我酒吧闹事,这就是影响我做生意,于情于理我都可以管。”
“至于现在,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将啤酒瓶子给收起来,昨天有人在机场用手指着我,然后他的手被我掰断了,你要是不想你的手也被我掰断,那你最好马上滚蛋!”
说着,方晨身上的冷意瞬间爆发!
轰——彻骨的寒意笼罩在了黄毛几个人身上,几个人都是经常流连在酒吧夜场这种地方,又喜欢去红灯区嗨皮,身子早就是被掏空了的类型。
别看他们一个个打扮得凶神恶煞的,实际上也就是靠一些打扮才能让自己稍微有一点成就感了。
要不然,黄毛这样的人,用通俗一些的话来说就是社会上的渣滓。
“你在威胁我?”黄毛惊了一跳,随后从方晨的话中反应过来,脸色很是难看。
这样的事情他以前可还没遇到过,他之所以喜欢打扮得凶神恶煞的样子,全都是因为有过一次成功之后就收不住手了。
记得那一次,他同样是在一个夜场中搞事情,对方看到他是一副社会人的打扮,最后不仅没有追究,反倒是还给他免单了。
就是现在让他对当初那件事情做出评价,他肯定都会毫不犹豫的说一个字——爽!
只是一次性的爽怎么能行,那肯定要一直爽下去啊!
于是,黄毛脑子忽然抽了一下,他手中的啤酒瓶子突然朝着方晨砸过去。
方晨见状,轻叹一声,黄毛这种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是得先出手教训打服了才能行啊!
“人话你听不懂,那我就用拳头说话。”
方晨冷哼一声,砂锅大一般的拳头朝着酒瓶子迎过去。
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头的事情,那些人看到方晨居然用拳头去对上酒瓶子,一个个都是无奈的摇起了头。
唉,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酒吧嘛,这种地方发生一些事情不是很正常的么,吃饱了撑了要去管闲事啊!
再说了,管闲事就管闲事,要不要这么白痴用手去硬撼酒瓶子,当自己是葫芦小金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