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严康这种老而惜命的人，就更是如此。

他抓住救命稻草，就绝对不会松手。

“恩。”徐哲赞同的点点头。

作为，老前辈，冯锐的判断远远比自己准确。

说话之间，严康已经拿着张照片从里屋里走了出来。

照片有些泛黄，看得出存世的时间应该不短。

照片上映射着五个人的身影，分别是沐朝天、马忠、刘军、严康，还有一个相较年轻的男人。

“这就是照片，最右边的人，就是宁陨。”严康指着照片说道。

这是早年朝天发展创立之初的照片，严康一直留存至今。

可惜马忠和刘军的相继死亡，迫使他不得不将之拿出来。

看着照片上的男人，所有人的眼睛中都闪过一丝黯然。

他看的出，这照片上的男人，和干掉马忠刘军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没有别的原因，杀手是一个身材魁梧，个头挺拔的中年男人。

但是照片上的人，却并没有这些特征。

也就是说，宁陨并不是那个杀手。

“算你勉强过关。”冯锐说道。

虽然略显失望，但是冯锐也并没有过多的纠结。

毕竟能够得到一条有效信息，总部一无所获要好得多。

而且，至关重要的是，严康已经被吓破了胆，答应出庭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