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轻轻抓起杨宁的柔软的小手,夜色中看不清楚,只感觉到柔腻清凉,郭奕心神浮荡,不由微微用力紧了紧手臂。杨宁睡眠很轻,虽然郭奕只是微微用力,她还是醒了过来。
她茫然了刹那,便清醒了,微微笑道“醒了?”
郭奕侧身双臂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但坚定的说:
“杨宁,我想要你!”
杨宁心轻轻一颤,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郭奕叹道:
“以前读洛神赋,总觉得言过其实,今日才知道,原来曹植描写的远远不够,那位洛神恐怕让你比下去了。”
杨宁羞不可抑,将脸藏在郭奕怀中装鸵鸟,听郭奕如此说,不由抬头横了他一眼,低声嗔道:
“油嘴滑舌······”
美人在怀,娇羞无限,这一瞥更是风情无限。
奥迪微微晃动着,很有节奏,就像一首乐曲,有低缓,有急促,间或会微不察,但随即又剧烈起来,不知何时,乌云慢慢散开,月亮慢慢露出半个脸,时隐时现,似乎在看,又似乎不好意思。
一棵古树在风中摇摆着身子,对脚下发生的事情不曾看上一眼,在他漫长的岁月中,也许,见得多了。
东方现出鱼白,黎明终于到来,疲惫至极的郭奕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眼神清明,这一夜已经过了,明天,就是湖心亭会议召开的日子。
他明白,那是朱子豪设的一个陷阱,一个守株待兔的陷阱。他知道自己无法把握他的行踪,就送一个机会给自己。不过,即使是圈套,朱子豪也必须到场,否则这个群套就没有了鱼饵,没有了鱼饵,鱼还会上钩吗?
这是一场豪赌,朱子豪以身为饵,赌的是饵存鱼亡,而自己赌的是成功吃饵,全身而退。
大家都不是傻子,阴谋就成了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