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提议先把母亲安排到她在北京的家里,被我拒绝了,她家距离医院很远,我们最后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小宾馆,把母亲安顿好后,我和林汐出去,找了一个饭店吃饭。
吃饭期间,我按着林子旭给我的那个同事,打了个电话,询问明天入院的事情。那个同事说,入院的事已经办妥了,只不过,明天就诊的时候需要挂个号。
北京大医院看病挂号很难,这我是知道的。不过,我不能再给对方要求什么,这已经够麻烦人家的。
我对林汐说:“林汐,吃完饭,你回宾馆去休息吧,我今天得连夜去排队。”
“怎么?你现在就去排队?”林汐说:“那也不见得能挂上号,现在大医院号源太紧张了。”
我道:“怎么办?那我也得去试试。”
“这样吧,我给我的一个同学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能搞到那个专家号。”林汐说。
“不必麻烦了,再说,这么晚了,已经10点多,别打扰人家了。”我摆了摆手。
“还有一个办法。”林汐看着我。
“什么办法?”我问道。
“买号啊。”
“买号?”我疑问道:“现在不是已经不允许号贩子卖号了吗?
“你太天真了,哪里有绝对禁止的事儿。”林汐笑道。
“这合适吗?”
“出门在外,有时就得采取一些非常规的办法,如果你去排队,说不定得排几天才能弄到号,那得耽误多少时间。”林汐说。
“现在不是有网络预约吗,我们在家的时候预约一下好了,倒省了钱。”我笑着说。
“又天真了不是,你能预约得上吗?现在的网络和电话预约挂号公司很可能是从医院大量拿号并进行倒卖的主要源头。这些公司就是在北京市推行‘预约挂号一卡通’后大量出现,形式上是医院将电话挂号和网络预约服务外包给这些公司。最大的问题在于,连医院正式的挂号卡都未必能约上,为何这类公司却能十拿九稳,他们出售的专家号从哪里来?”
“他们这么做,明显是在违法。”
“可是他们说的也有道理啊,病人有这种需要,有的人忙,等不及排队,他们帮一下人家。还有的人从外地大老远地赶过来,急着要回去,他们卖号给他可以帮他省好几天的吃住钱,收点报酬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是为了吃饭。”林汐看着他笑道:“你这不是也一样,老太太得的是重病,想入院,如果凭你去排号,那得猴年马月。”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好象你贩过号似的。”我笑着看着林汐:“全是歪理。”
边说着,我和林汐边往里走。到了门口,便看到已经有了一群排队的人。
不过,现在刚刚是上半夜,人不是太多。我笑道:“我看咱们也别出什么么蛾子,买什么号,做那种不道德的事情,趁现在人很少,排着队,万一明天能拿到号呢?”
“怎么,你真的要在这中蹲一宿?”林汐眨了眨眼睛。
“那有什么。”我不以为然地道。
“冲你这分孝心,我陪着你。”林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