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汐从我那走后,我便再也没有见到她。我去集团找沈晓晓,但得到的答案是她也被带去调查,因为她是集团所有会议的记录者和知情者。
我焦急地在时间中煎熬,在煎熬中企盼,在企盼中度日。
此次事件不可为不大,几天的时间,本市所有的建筑企业都开始停业检查,而林氏集团更为突出,一切工作都陷入瘫痪之中。随着蓝如凤和林汐被带走,群龙无首,人心慌慌,嵬嵬可及。即使是全市最大的公益性事业广场建设项目,也被迫停工待命。
所有人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事情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期间,我和柳一涵接触了几次,从她那里得到了一些鲜为人知的消息,让我着实吃惊。据悉,引次事件已经惊动了国家,要求省纪检部门一查到底。由此看来,已经演变为不仅仅林氏集团与被拆迁者孤立的事件了。
早晨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刚打开房门,一条腿还没迈出去,我便愣住了:在我的面前,站着两位身穿制服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人道。
“路远。”我有些慌乱地说。
另外一个人看了看我,点点头:“这就对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如果在平时,我肯定有点懵,但现在,听完他们的话,心里倒有些坦然,该来的总该来了。
我返回屋内,挑了一件衣服,便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出了宾馆的大门,一辆警车停在面前,我知道,自己难免有“牢狱”之灾了。
进入公安局后,我被安排在了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屋内。进入屋时,黑漆漆的,看不见,领我进来的人打开灯,才有了亮,可能是白炽灯的功率太小,有些昏暗。
“你先坐那。”那人用手指了指一把椅子,对我道:“一会儿对你询问点情况。”说完,便走掉了。
我观察了一下,屋子是个筒子屋,几站没有什么家什,我坐的椅子的对面,是一张桌子,后面放了两把椅子。看到这情景,我便想到了电视剧中审讯犯人的场所。
我叹了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来,心想自己从来没有想到会到这种地方来。
六七年的工作历程,回想起来,我还算是兢兢业业的,从来没有想到刻意去贪腐,即使在工作之外,偶尔接点小活,受到额外的一点奖赏,也不会与此情此景联系想来。
现在,我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构成犯罪,如果是,那么,今天我是无法走出这间屋子,或者说,我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见不到太阳了。
这一年来发生的一切一切,从北京到本市,从遇到不该遇到的林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再到柳一涵、蓝如凤,广场项目、旧城改造、物流园区……
这一切究竟是生活新的起点,还是最后的终结……
正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漫无边际乱猜乱想的时候,屋子的门啪的一下打开了,进来两个人,穿的是便衣。我赶紧规规矩矩地坐好,等候发落。
那两个人在我对面的桌子后坐下,翻了翻手中的拿的笔记,其中一个抬起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路远。”我应道。象影视中审讯犯人的场景一样,都是废话,但也要走一遍。
“工作单位?”
“洁点公司。”
“嗯?”那人看了看我,似是疑问,向旁边的人说了两句,遂点了点头,继续说:“为什么来到林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