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大了，您认为还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吗？”我反问她。

“我相信会有的，林董事长已经把这事全权交给了我，我想一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方案。”江珊做出了让步。

“可惜已经晚了。”我说。我想林汐的态度是那么的坚决，再谈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你的意思是……”江珊疑惑地问。

“就在此之前，我们刚和一家公司签了合同。”为了打消江珊的念头，合同虽然没有签，但我还是说假话了。

“是吗……”江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说道：“哪家公司？华宜么？”

不用我说，江珊也能猜得出来。我想了一会道：“算是吧。”

“哦，很可惜，我们晚了一步。”江珊的声音很低很低，“祝贺你，路远。”

“谢谢，江珊，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吧。”我说。忽然，我又有一个念头闪现在脑海里：“除非……”

“怎么，还有回旋的余地？”

“除非你们不介意我们一手托两家。”我鼓了鼓勇气。不过，我也知道，自己相当于说了一句废话。

“啊，这恐怕很难办，我需要请示林董事长。”江珊听后顿了一下。显然，我的这个想法，在她的眼里也是不切合实际的。

许多开着车，见我摞下电话，歪着头问：“谁啊，林氏集团的江珊吧，你怎么给回绝了，我们不是没有签嘛。”

“林氏集团的条件太苛刻，我们没有办法接受。”我懒懒地道。

“她在电话里好象有点加旋的余地。”许多说。

“大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白费功夫。”

“可惜了，可惜了。”许多一边开车，一边咂着嘴。

“怎么，你有点后悔？你不是一直很不愿意和林氏集团合作吗？”我有点不解地问许多。

“不想归不想，但丢了林氏集团这么大块肥肉，的确是可惜了，华宜和林氏集团是没有办法相比的。”许多认真地道。

“哪有那么多好事。”我道。我嘴上虽然很硬，但从心底里，也很赞同许多的观点，但我们双方都做不了主啊。

“不过，听你的口气，大了去了，想两家通吃，雄心不小。”许多讥笑。

“我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有时候，机遇就在一两句话之间，可能说了那句话，好菜就上了。”

“邪乎。”

合同签的很顺利，几乎没有什么大的改动。当我把笔迹落在合同纸上时，我们的公司便展开了新的一页。

合同签完后，我主动邀请苏董事长吃饭，她并没有拒绝。这次，我特意邀请了顾若菲，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饭局进行得很愉快，因为有了许多这张破嘴的存在，给桌上增加了不少乐趣。许多永远是那种自来熟的人，不管官大官小，只要二两酒下肚，他便是老大。我并没有制止他的胡诌八侃，因为在我们几个人之中，除了和蔼面善的苏董事长，大家都是熟人。

“喂，我怎么觉得，苏董事长在哪些地方和你有点像呢？给了我们这么优惠的条件，你们是不是亲戚啊。”吃完饭后，许多和我坐出租车一起往家走，疑问道。

“瞎说，天底下长得象的人多了，我看你长得和电视里的那个雪村还差不多呢。”我取笑他。不过，许多的话柳一涵也曾经提起过，难道，我长得真的和苏董事长有点像？也许就是因为这点，苏董事长才把业务如此顺利地交给我们？苏董事长和我是一个县的老乡，如果真的论起来，说不定还真是亲戚呢。

“靠，我有那么丑吗？”许多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

“强不到哪去。”我打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