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我看你是危险了。”蓝如凤气哼哼地数落李正一。

“没什么吧？”李正一试探着问。

“还没什么，你听听集团里的人都是怎么说的。”蓝如凤指着李正一道：“我让你对林汐加快点进度，你怎么这么迟钝，再这样下去，迟早让那小子钻了空子。”

啊，李正一一愣，这种事情是他远不会想到的：“他们，他们不会吧。”

“怎么不会，现在在集团都已经成了焦点新闻了，也就只有你不知道，还蒙在鼓里。”

李正一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考察吧。”

“不可能，考察的事才几天，他们不会由对头发展到那种关系吧。”李正一仍然不信。

“没有不可能，只有想不到，林汐和路远的过节，我不知道误会有多深，但事实已经出现苗头了。”蓝如凤接着说：“考察的事我让你也跟着，你为什么不去？”

“当时我也想去了，但是林董事长给我分配了其它的任务，所以没去成。”李正一解释说。这几天，他把心都用在了顾若菲身上，林海天没有让他去考察，正合了他的心意。

“什么任务比考察还重要？”蓝如凤问。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让我到各个门店督查一下促销活动，我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完成了。”

“看来，董事长这是有意安排的。”蓝如凤向后仰了仰娇躯，叹了口气。

“不会吧。”李正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什么才是会的。”蓝如凤气哼哼地道。

“如果真是那样，我应该怎么办？”李正一急问。

“不要着急，事情远没有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蓝如凤说：“不过，你得对林汐抓紧进度了，夜长梦多。”

“那顾若菲那边呢？”李正一说。

“你傻呀，脚踩两只船不会吗？”蓝如凤撇了撇嘴。

嗯，啊，李正一机械地点了点头。

蓝如凤停了一会儿，说：“说到顾若菲，她那边什么情况？”

“还可以吧，我刚和她联系过。”李正一绝口不提与顾若菲发展到什么程度。

“她那边也一定抓住不放，我们目前是要摸清华宜的底细，对下一步的计划有的放矢。”

“是，是。”李正一连连点头。

“好了，你去吧。”蓝如凤有些累，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李正一往外走时，忽然回过头来对蓝如凤说：“蓝董事长，我今天发现林董事长见了律师。”

“律师？”蓝如凤一愣。

“嗯，不是集团的法律顾问，据我了解，应该是私人律师吧。”李正一说。

蓝如凤提高了警惕：“私人律师，见他做什么？”

“不知道，他们在办公室呆了很长时间。”

蓝如凤急促地道：“噢，你想办法打听打听，他想做什么？”

“好的，我正好有个做律师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什么消息。”李正一边走边郑重地说。

蓝如凤叮嘱他：“这事一定要慎重，千万别出现什么意外。”

“我懂的。”李正一在关门的一瞬间，回了一下头。